“這種狗屁倒灶的事情,不知道也好。”
云成接過話去,他說:“個人造的孽,個人承受。他們不對外公布,自然是他們知道原委。”
云成對成家是頗為不屑的。
但他修養較好。
葛老是行伍出身,他經常自稱大老粗,隨著年齡的增加輩分也是越來越大。所以,講起話來沒有顧忌,他說:“成白云算計了一輩子,沒想到臨頭來,被自家兒子給算計了。我去看了他,他現在已經是皮包骨,渾身插著管子。活著毫無尊嚴,純粹就是吊著一口氣。醫生都說了,回天乏術。而且醫生還說,成白云可能還存在一些感知能力。也就是說,別人在旁邊說什么,他也許能聽見。但是卻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眼睛都眨不了。這樣活著,有什么意思?”
“報應啊!”
葛老痛快高呼。
他們之間的積怨非常深,葛老和柳家關系密切。所以,當年他也是被成家算計過的。
如今風水輪流轉,他活著看到成白云現在的情況。
怎能不爽?
男子漢大丈夫,何必遮掩自己的情緒。
在葛老家待了1個多小時,云成又領著蘇希去到另外一位領導家拜年。這算是云成的伯樂之一,這位領導見到蘇希表揚了幾句。但沒有深入的進行聊天,大多數時間是云成和領導見面。但是,蘇希能坐到這位領導的書房里倒茶,本身就已經是一種高度信任與認可。而且,還讓蘇希聽他們的講話。
他們沒有避諱,談論的是云成下一步晉升計劃。很顯然,這位領導是希望將自己這一攤子交給云成的,云成則還是希望去到地方。
云成認為京城居,大不易。
他想遠離京城的紛擾,這里的變化太大。留在外面,就算有什么波動傳導過來,也有個緩沖的時間。
兩人沒有談出個結果。
這種事情,本身就是計劃不如變化,哪怕是京城里的領導,也很難知道明年會發生什么,邊走邊看。
回去的路上,云成問蘇希的看法。
蘇希說:“云爸,我同意您的想法。”
云成笑了笑。然后他問蘇希:“周錫去哪兒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周錫是他的競爭對手。
蘇希說:“我們去了伍老家。伍老的身體情況很不好。”
他有些悲傷。
云成的神情也肅穆起來,他說:“我明天上午也去一趟。過段時間,你媽和雨霏媽媽都要回來一趟。”
伍老對他們這些人都有照顧之情。
尤其是對周錫、蘇夢瑜還有柳清寧,都是當自家孩子一樣看待。
蘇希說:“云爸。得要媽媽和柳媽趕快回來一趟才行,伍奶奶都開始安排后事了。”
云成點點頭:“過了初五再說。”
隨后又問:“伍老是交代周錫披麻戴孝?”
蘇希點點頭:“還有我。”
云成表情沒有變化,但眼睛看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