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講話鏗鏘有力,他的眼睛直視著蕭恩候。
有一股銳不可當的正氣。
蕭恩候滿臉笑容的點頭,他說:“遼北這兩年突飛猛進,東北振興不再是一句口號,而是實實在在的成果。我前些天看了數據,今年是東北進入新世紀以來,首次人口凈流入。而且,出生率遙遙領先于全國,這就是證明了民間經濟的活力,老百姓對生活更有盼頭。”
說到這兒,蕭恩候話鋒一轉,他講:“但是,你在遼北轟轟烈烈的反腐行動之后,你個人的仕途受到打擊,這對年輕干部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挫折呀。我是聽說過一些細節的,我認為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就是在斗爭這一塊,比較直接,使人下不來臺。”
蕭恩候后半句話意有所指。
蘇希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他說:“蕭老。我是年輕人,年輕氣盛慣了。所以呀,到江東來工作之后,我就吸取了教訓。凡事我都三思而后行。你看,我現在是不是柔和了許多。”
“若是我再年輕三五歲,我們可就不會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了。”
蘇希看著蕭恩候,他平淡的說道。
蕭恩候是人精,他能聽不出蘇希話語里的意思。
他扯開話題,和蘇希聊了一會兒江東官場的一些小故事。講了一些天南市當年發展規劃的故事。
酒過三巡。
蕭恩候像是有點喝醉了,他對蘇希說:“蘇希,你能找我喝酒,我非常高興。我也非常欣賞你。我知道你來找我喝酒是為了什么。前幾天,你抓了智明和尚。那個時候,我就想找個機會和你聊一聊這個智明和尚。”
“我不諱,這個和尚和我有些淵源。我從小喜歡圍棋,這成為貫徹我一生的愛好。智明和尚當年是我的棋友,我們經常一起手談。那個時候相處是愉悅的。出于私心,他在馬首山建造禪院這件事情上,我是打過條子的。”
“但是,后面他借著我的牌子到處交友,結交天南城里的達官貴人,我是反對的。逐漸的,我也和他劃清了界限。我規勸過他,但那個時候,我已經退休,講話不起作用。他已經是天南城里最有名的和尚,達官貴人都以和他結交為榮幸。”
講到這里,蕭恩候長嘆一聲:“人心似海啊。誰能想到一個終日與佛法相伴的人,竟然滿腦子功利思想呢。”
蘇希平靜的看著扼腕嘆息的蕭恩候。
好演技!
老戲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