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該死的人奸,簡直壞到了極點。
“行,我知道了,你不必再多說,我自會帶人前往。”
朱炎銘一臉冷漠的說道,隨后便做出了一副不想再與羊靖雁多說一句的態度。
羊靖雁見狀不禁暗暗皺眉,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今日的朱炎銘比往日還要冷漠一些。
雖說平日里的朱炎銘,也一直是一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樣子,但今日,的確冷一些。
還有掃蕩隊整體的氛圍,也是頗有幾分壓抑和冰冷。
雖然十分細微,但仔細感受的話,還是能感受到的。
不過算了。
想這么多干什么,今日之后,這些刀修一脈的家伙就會盡數誅滅,其他各脈人馬再有一番損耗,未來就不會再有人阻擋劍修一脈前進之路。
大喜的日子,不必與這些將死之人計較。
心中冷笑一聲,羊靖雁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對朱炎銘淡淡道:“朱長老記得就好,前線的御敵之事十分重要,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釀下大禍。”
“所以朱長老一定要將我的話放在心上,帶上掃蕩隊的所有人,好好巡視那片區域。”
“若有天魔侵襲,定要不留余力的將其全部誅殺!”
這番話,聽起來沒有什么問題,單純就是在囑咐朱炎銘多加注意。
但知道整個事情經過的眾人,卻著實被惡心到了,這條老狗,還真像是癩蛤蟆爬腳背,純純的惡心人啊。
表面說著要好好巡視,背地里卻干著出賣同族,來與天魔交換利益之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