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天魔那邊都沒有給出什么利益,單純只是幫忙擊殺一些敵人而已。
這樣的人,簡直死不足惜。
“哼,行了,你不必多說了,我做事何時出過岔子?”
“既然你都說了,好好巡視那片區域,將所有天魔誅殺,我自會完成此事。”
“倒是你們劍修一脈,一個個實力那么低,可要守衛城墻的時候可一定要多加注意啊。”
“不然若是出了紕漏,你們劍修一脈可就要遭重了。”朱炎銘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這番話完全是在陰陽怪氣的嘲諷羊靖雁,不過因為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倒也沒有引起羊靖雁的懷疑,只當是在發泄自己的不滿。
“哼,既然事情已經帶到,老夫就先離開了,朱長老多保重。”
羊靖雁說罷,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在看到狗兔子的時候,因為其人形個子有些低,竟是直接略了過去。
在他的心里,已經為眼前的這些人打上了死亡標記,無論朱炎銘還是這些人,都不過是將死之人而已。
或許在今日過后,就永遠也不必再看到這些人了。
心中閃過一抹冰冷,羊靖雁直接離開了這里。
待其身形徹底消失后,王光耀終于忍不住,朝著老東西離開的方向唾了一口。
“呸!這老狗,還真是夠惡心人的!”
“朱長老,看來這老狗還真是已經等不及了,現在就要我們出發。”
“這么說來,等我們過去的時候,那些天魔應該就已經埋伏在那了。”
對于羊靖雁的所作所為,王光耀自然是憤怒不已,不過當下還是要先考慮天魔之事。
這個事關眾人的生死大事,才是重中之重。
至于羊靖雁和賀鵬之流,不過是秋后的螞蚱,就讓他們先蹦q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