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炎銘以為狗兔子是被自己的話所影響,便不由得出安慰。
不過就在他說完這番話后,狗兔子忽然說道:“朱長老,既然你都說到葬圣山了,有些事想來我也沒必要再瞞著你了。”
他看向朱炎銘,一雙紅瞳之中透著認真的神色。
朱炎銘聽到這話頓時一愣。
“瞞著我什么?”
看著狗兔子,朱炎銘忽然意識到,這個隊伍里的新成員,今日來到這里的目的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
原本還以為只是想要聊聊天,實則背后另有目的。
“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
朱炎銘心中再一次浮現出了一絲警惕,不知道狗兔子想要說什么。
“朱長老,實不相瞞,從我第一天來到這兒的時候,我就已經認出了你。”狗兔子正色道。
“只是之前我還不敢確定能否信任你,所以也不敢與你相認。”
“但今日,聽到你說了這些之后,我才終于確定,我是可以信任你的。”
聽到狗兔子的話,朱炎銘的神色越發不解,這只兔妖,怎么還搞的神神秘秘的。
什么認出了自己,什么信任,這些又從何談起?
就在他疑惑之時,狗兔子手中忽然多了一枚晶瑩剔透的丹藥,一臉正色道:“其實你有所不知,我除了是不入流小宗門的長老外,還是我老大的獸寵。”
“我家老大,就是曾經與你在葬圣山中有過合作的江塵!”
狗兔子將手中的丹藥丟給朱炎銘。
朱炎銘接過丹藥一看,眼中頓時被復雜的情緒所填滿,這其中有駭然,有震驚,有不解。
而更多的,還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