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狗兔子的詢問,朱炎銘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們這些人,曾經都是刀修一脈的一員,當初在上一任脈主,也就是我們的師父還活著的時候,我們蒙受師父的恩惠,得到刀修一脈的傳承和資源傾斜,再加上師父的細心教導,所以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如今師父已經逝世百年,他一直守護的刀修一脈變成這樣,眼看著傳承都快要斷絕,我們豈會甘心離開?”
“實不相瞞,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尋求突破的機緣,想要將修為提升至圣境,重新讓刀修一脈發揚光大,并一一報了這些年的積怨。”
“但可惜的是,我受天賦所限,一直都沒能沖破這道大關。”
“即便前些年在云州一處名為葬圣山的禁地之中得到了一些機緣,依舊還是不能沖破瓶頸。”
“可能我們刀修一脈,注定了要在我們這一屆徹底埋沒吧。”
中州的生存法則是殘酷的,無論對個人還是對勢力來說都是如此。
雖然中州資源豐富,遍地都是機緣,但也要有足夠的實力,才能在無數人中,奪取資源。
而若是中途出了意外,哪怕是同一個宗門的其他門人,也會像鬣狗一般上來爭搶。
刀修一脈曾經或許真的有過輝煌,但在圣境老祖死在大戰中后,沒有了依仗的弟子長老們,也守不住偌大的基業,最終還是會被更強的幾脈瓜分。
狗兔子能感覺到,朱炎銘的心中蘊含著濃濃的火焰,刀修一脈的其他成員也同樣如此。
但無奈的是,現實讓他們根本沒有選擇的機會,如果不想刀修一脈傳承斷絕,并且在天劍聯盟的數萬年基業徹底沒落,就只能選擇接受這一切,并慢慢尋找破局的機會。
不過顯然,劍修一脈并不準備給他們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