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番看似給了臺階的話,反而更容易激起一個人心中的火焰。
桑建哪里不知這個道理,看向華彬的神色越發不耐,但也沒什么理由繼續阻止。
畢竟就像華彬說的,他確實已經算是退了一步了,再過多插手,反而是他這個總管的不對了。
畢竟這小子也不是他親孫子,關照也有個度。
再說,就算他關照,這小子不領情也是白費。
桑建深深地看著江塵,沉聲道:“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不要一沖動就答應了這種賭約,對于你這種年輕人,五百年或許在你看來不算什么,但等你真正失去了這五百年,你就會痛恨今日所做的決定。”
“凡事要給自己留好后路!”
“盡于此,你自己想清楚吧!”
桑建能說這么多,已經算是很看得起江塵了,常人哪里值得他說這么多。
江塵也能感受到這位桑總管的維護之意,于是拱了拱手道:“多謝桑總管,我修煉這么多年,這些道理我自然是懂的。”
“不過我這一生,最不怕的就是挑戰,既然這位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我若再不接招,可就不禮貌了。”
說著,江塵看向華彬,冷笑說道:“你叫華彬是吧?為了區區考核之事,你非要與我起沖突。”
“既然你對我如此不滿,如果不賭上一場,又怎能消解你心里的不滿呢?”
“如今你既然想賭,好,我可以答應你。”
“我常耀對大道發誓,我若在認證之中輸給你,五百年不踏入陣法師公會,五百年不研究陣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