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個主要人生目標就是陣法的陣法師來說,就如鈍刀殺人,折磨不已。
等到五百年以后,且不說能力有沒有退步,還有沒有那個心力繼續鉆研陣道都是個問題。
因此,五百年看似很少,但實際上,對于陣法師來說,絕對已經算多的了。
“華彬,你們只是小小的口角,何必上升到這種地步?”
桑建皺眉說道,語之中充滿了不滿。
雖然已經表現出一副不想管的樣子,但看到江塵的年紀和修為之后,心里難免還是有些惜才之心。
不管這二人下去以后準備怎么解決他們之間的矛盾,至少在眼下,看著華彬如此算計一個這么年輕的陣道天才,還是有了一些維護之意。
不過華彬可沒有放棄的意思,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兒了,以他的性子豈會因為桑建的話而放棄?
他向桑建拱了拱手以示尊敬,隨后便向江塵冷笑道:“小子,不管別人怎么說,我話就撂在這兒了,賭不賭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膽量。”
“你要是沒有那個膽子,自知能力低不敢和我賭,我也不為難你。”
“就憑你剛剛對我的語沖撞,自己乖乖往后站,等我這個真正的七品陣法師完成了認證考核以后,你再慢慢考吧,想怎么考,考幾次都行,至少別浪費我的時間。”
“我這樣說,已經是在給你臺階下了,你不會不答應吧?”
華彬說著,對江塵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
他這樣子,雖然看起來是給了桑建一個面子,好似是不想再為難江塵這個年輕人一般,但實際上,卻是繼續以江塵這種年輕人的性子以語挑釁。
畢竟年輕人最是容易沖動上頭,很多時候只是旁人多說了兩句,就有可能沖動之下做出什么事來。
此時江塵在他眼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不然也不會膽敢對他語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