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契在前,你們就算再怎么嘴硬,也改變不了事實。”
“如今規矩我們已經定下,你們要走還是要留,自己決定吧!”
金犬宗長老冷笑說道,雖然說是讓眾人自己選擇,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的做法擺明了就是在趕人了。
不然七成重稅壓在頭上,村子里的人們哪怕能勉強茍活,未來也別想再有進步。
如此,便讓在場的村人悲色更濃。
從第一代守山人開始,他們已經在這里守護了數萬年之久,難道今日就要徹底離開?
這不僅僅是對他們生活的一次沉重打擊,更是將一代代人的堅守化為烏有。
或許從玄元太一宗消失的時候開始,這里就已經徹底沒有了希望。
守山人這三個字,對于已經消失的玄元太一宗而,沒有任何意義。
就在這時,一直在仔細看著那張地契的傅池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神色一凝。
“等等,你這地契之中,怎么沒有郡府的認證印記?”
傅池目光如電,冷冷的看著金犬宗長老,直接問出了一個犀利的問題。
金犬宗長老似乎也沒想到這個村里人眼睛這么尖,居然分得清一般的地契和經過認證的地契的區別。
這一瞬間,他的眼中劃過一絲慌亂,隨后迅速調整狀態,不屑的說道:“呦,你這個山里人居然還知道郡府印記。”
“不過有沒有印記,似乎也不影響我這張地契的真實性吧?”
“我們金犬宗如今已經在太一山扎根,雖然宗主才剛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去認證,但真要認證也只是時間問題,這和我們之間的事沒什么關系。”
“你還是快點做出選擇吧,別想要負隅頑抗,無論你再怎么找我們的問題,也改變不了此地已經歸屬于我們金犬宗的事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