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犬宗長老傲然冷笑,好似一個壓榨佃農的大地主,將這里的一切都視為金犬宗的財富。
雖然以常理來說,擁有地契的情況下,金犬宗的確擁有這片土地的所有支配權。
只要不是惡意大面積搞破壞,或是在里面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丑事,不會有人管他們是否開放,又收多少稅。
其如此自信的樣子,就連村長等一行人,都不由得開始懷疑,難道這家伙手里的地契是真的?
“村長,怎么辦,難道我們真的要離開村子了嗎?”一個村衛隊的老者面色沉痛的說道。
太一山一直以來都是村子賴以生存的地方,離開這里以后,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條件了。
到時候村子里的人各奔東西,村子也將不復存在。
雖然也可以在山脈外的范圍內重建一個村子,但那個時候已經沒有了收入來源,終歸不能長久。
“這地契……”
傅池比在場的所有人都在這里生活的更久,對村子也更有感情。
但地契在前,此時也只能用神識仔細查看里面的內容,意圖在其中找到什么問題。
但越看他的心中就越發沉重。
因為這張地契,的確是一個十分標準的地契,且無論是那枚玉簡,還是里面的內容,都有著幾萬年歲月留下的痕跡。
論年份,論內容,這個地契,的確挑不出任何毛病。
內里也的確注明了,這地契所代表的,正是眾人腳下的這片土地。
周圍的太一村人,看到村長愈發難看的臉色,心中是一片悲哀。
看來這地契,的確是沒有問題的。
“哈哈哈哈,老東西,怎么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