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親哥哥,那又如何?”
看著黑霸天那憤怒而復雜的表情,江塵嘴角流露出濃濃的嘲諷。
對于黑霸地這具肉身,從占據之后他就已經準備將其利用到極致。
而這一路走來到現在,終于到了黑霸地發揮最后的作用,壯烈退場的時候了。
“黑霸天,你這樣的人,也配做我的哥哥?對你我早就已經忍耐到了極點!”
“以前你是黑金皇兔一族的族長,帶領族人發展族群的時候,我的確當你是兄長,對你也十分崇拜。”
“可是后來呢?你背叛族群,與邪修合作,以邪法煉化族人。”
“你已經瘋了,你不再是皇兔一族的族長了,而是一個無法填滿欲望,徹頭徹尾的瘋子!”
“還有這群被你蒙蔽的蠢貨!”
“醒醒吧,你們是真不懂嗎?從古至今,什么時候有一個種族修煉邪法還能發展壯大的?”
“邪法的道路是無止境的,哪怕初期黑霸天愿意給你們一些好處,讓你們得到一丁點的血脈精粹,但隨著時間推移,他對邪法涉及越深,需求也會越來越大。”
“到那個時候,這個瘋子的實力已經無人能及,到時候你們都會是他晉升之路的血材,無一人能逃脫這個結果!”
“虧你們這些蠢貨現在還幻想著成為強者,就這種腦子,以后枉死也是活該!”
江塵的這番話,簡直是將血淋淋的現實剖開了告訴在場的皇兔,所為的,就是撼動黑霸天在這些皇兔心里的形象。
而作為黑霸天的親弟弟,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給這些皇兔帶來的震撼,遠遠超過了之前白擎蒼的那番話。
畢竟,白擎蒼不管怎么說,都是敵對陣營的首領,他對黑霸天的計劃并不了解,說出來的話自然沒什么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