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皇兔一族在巔峰時期,可是第二梯隊妖族中的佼佼者。”
“這樣難道還說明不了問題嗎?”
黑霸天的這番話,簡直將詭辯二字發揮到了極致,他的這一套歪理邪說出口之后,別說他自己的屬下了,就連銀月皇兔一族中,一部分皇兔都隱隱覺得有點道理。
但很快他們就立刻回過神來。
邪法畢竟是邪法,無論再怎么詭辯,也改變不了其本質。
而且,當邪法一旦成為一個族群的主流,真正能夠獲益的僅僅只有上層的一小撮皇兔。
剩下的皇兔要么只能得到一點點好處,根本不足以改變命運,要么就會淪為黑霸天口中的廢物,成為其他皇兔晉升的血材。
真要是相信了他的這套說辭,才會落入無盡的萬丈深淵,再也爬不出來。
“黑霸天,你這惡徒,簡直就是個瘋子!”
“你這樣的畜生,竟然能成為黑金皇兔一族的族長,簡直是我皇兔一族的恥辱!”
白擎蒼被黑霸天的一番話氣得身體顫抖,右手指著黑霸天,仿佛險些就要忍不住出手了。
黑霸天冷笑道:“恥辱?我很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世界終究還是強者才有話語權。”
“若是沒有實力,路邊的一條狗都能看不起你。”
“甚至就連原本屬于自己的女人,也能被其他人搶走。”
“你說這種情況下,我該怎么樣才能打破自身桎梏,成為真正的強者,將從前欺辱過我的人全部踩在腳下,狠狠地報復回來?”
說著,黑霸天看向了對面的無數銀月皇兔,臉上帶著邪笑,話語之中充滿了誘惑。
“你們之中想必也不都是白擎蒼這樣的蠢貨吧?”
“剛剛聽了我的這些話,難道就不心動嗎?”
“我們所有的皇兔,原本從出生開始,就已經被固定了血脈。”
“有些時候,哪怕奮斗一生,也不如那些天驕修煉一個月。”
“有多少的慘劇不都是因為實力不足才發生的?”
“如今有一個突破自身血脈極限的機會就在眼前,你們難道就不心動?”
“我可以給你們承諾,倘若愿意投靠我,未來就可以擺脫被圈養的命運,同時還有機會分到血脈精粹突破自身修為極限。”
“如此一來,我皇兔一族人人都會成為強者,這樣豈不是比苦苦等待一個所謂的始祖級天驕更好?”
“命運終究還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黑霸天此時就像一個天生擁有詭辯能力的專家,一個個誘惑的話語通過靈氣傳遍整個銀月皇兔大軍,隊伍里的皇兔們頓時臉色一變。
在這之中,難免會有一些曾經有過特殊經歷,因而對誘惑心動的皇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