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狗兔子聽到白渡川的話后,更多的關注點則放在了他母親身上。
聽到母親經常以淚洗面,狗兔子急忙問道:“我娘她現在怎么樣?”
“如果我去銀月皇兔一族的族群中,能見到我娘嗎?”
對于以前的種種,他其實也懶得掰扯了。
來到這里的重點,一個是接受傳承,一個是見到母親。
白渡川看了狗兔子一眼,繼續說道:“少族長自然是沒什么問題的,只是這些年很少出關,也很少參與族中之事,我想她也一定很想見到你。”
“不過,曾經你被放在南陵州,這些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黑土那家伙被囚禁在南陵州的一個小皇朝中無法出來,也不可能帶著你回來。”
“你這些年,是如何從南陵州,走到今天這一步的,還發現了黑霸天正在做的惡事?”
說到這兒,白渡川與白懷刃一齊看向狗兔子,又看了看江塵。
正常情況下,狗兔子被放在南陵州的這些年,對于一個還未孵化的皇兔幼崽來說,根本不足以走出南陵州,并發展到今天這一步。
更何況這小子還不止完成了從南陵州走到這里的壯舉,其更是認識了一位真龍,并帶著真龍一起來解決皇兔一族的問題。
以他們的視角來看這件事,簡直離奇到不可思議。
“我?”
看到二人的疑惑,狗兔子冷哼一聲,就像還在為以前的事記仇一樣,顯得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我這些年的經歷很復雜,其中還涉及到一些不能說的秘密,就不便多說了。”
“我只能說,這次回來,我主要還是為了接受皇兔始祖的傳承,以及見見我娘!”
“我那個便宜老子已經說了,憑我的血脈天賦,已經足以得到皇兔老祖真正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