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張陌生又熟悉的銀月皇兔面孔揭露之后,白渡川與白懷刃頓時怔住了。
“少,少族長?”
“不,不是少族長!”
“你是……你是當年遺落在南陵州的那顆蛋!”白渡川愕然說道。
兩位長老作為銀月皇兔一族資歷最老的長老,再加上當年的那件事他們也正好跟著族長一起去往了南陵州,因此對于很多事他們都是知道的。
另一方面,狗兔子那與其母幾乎一模一樣的標志性容貌,也完全無法忽視的因素。
這就導致兩位長老看見它的一瞬間,便將其認了出來。
“當年發生的事,你都知道了?”
兩位長老面色變得無比復雜,雙眼仔細打量著狗兔子,眼中帶著濃濃的感慨,更多的則是不解。
“是,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經知道了,包括我的爹娘,還有皇兔一族對我們一家人做過的事!”
既然被認出來了,狗兔子也就不裝了。
這么久以來,它遇到的都是銀月皇兔一族的小人物,對當年的事知道的不多,也無法給它更多關于它親生母親的事。
如今終于遇到了銀月皇兔一族真正意義上的高層,便立刻忍不住將自己的不滿宣泄了出來。
它目光灼灼的看著這兩位長老。
面對狗兔子的這種目光,兩位長老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當年少族長誕下的那枚蛋被留在南陵州的時候,少族長的悲痛與掙扎到現在還歷歷在目。
當時的他們面對這件事,并未選擇爭取留下那枚蛋,而是基于族群考慮,做出了和族長一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