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清語氣含恨,將自己的經歷和盤托出,直到說到林光傲一家對席家做的事,拳頭攥緊,咬牙切齒。
黑霸地聽罷這才明白了前因后果。
“哈哈哈哈,我當是什么大事,只是林家大房的話,根本不算什么。”
“你的要求我答應了,未來只要有機會,我會幫你。”
這時,狐狡詭笑道:“桀桀桀,此事倒是有點意思,不過你若能親手報仇,豈不是更能體會到報仇的樂趣?”
席清語氣低沉道:“我只是一個煉丹師,到現在還只是武王,雖然修為已至巔峰,但想突破皇境還不知要多久。”
“而且林家乃是大家族,單是大房,就有不知多少武皇高手,這樣的敵人,豈是我能對付的?”
如果有希望報仇,他豈會對妖族諂媚對待。
就是因為憑他自己完全看不到希望才會這樣。
“桀桀桀,當然是有辦法的,只不過,就看你怎么選擇了。”
“你如果想不靠別人自己報仇,正好這段時間我一直待在你的身體中,我可以教你我們煉尸道的邪法。”
“只要你學會我這一道的邪法,煉出至寶骨身,那些武皇都不是你的對手。”
狐狡此時就像忽然找到了一個新奇的玩具,語氣中充滿了誘惑,想要將席清誘入邪道。
黑霸地聞眼睛微瞇。
如果這個人類修煉了煉尸道邪法,未來有沒有可能掌握煉化血脈精粹的能力?
“煉尸道?我乃正道武修,豈能墮入邪道?何況這不是妖族邪道嗎?我一個人族怎么可能煉成?”席清頓時臉色一變。
雖然他做出了諂媚討好妖族之事,還容忍一個邪修殘魂住在自己識海中,未來還要控制他的肉身做事,但本質上,他還是認為自己是一個正道武修,對邪修的一切都充滿抗拒。
“呵,墮入邪道?這時候倒是在乎起正邪之分了,你仔細想想,憑你的能力,如果黑金皇兔一族不出手,你這輩子可有報仇的機會?”
“這個世界的本質,永遠都是武力為尊,只靠煉丹是走不長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