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跟你們走,還有我識海中的殘魂,你們想辦法弄走吧!”
“我席清就算死在這兒,和這道殘魂同歸于盡,也絕不會允許自己的肉身成為別人的容器!”
席清眼中充滿惶恐,話音中的威脅聽起來也沒什么威力。
但沒辦法,此時他的身邊已經沒有一個人類,所面對的只有殘暴的妖族。
他的識海之中又是這樣的情況,若被黑霸地帶走,實在無法確定未來會變成什么樣子。
“桀桀桀桀,同歸于盡,你真的想好了嗎?”
狐狡的殘魂忽然發出森然冷笑。
“你可不要會錯意了,現在是你受制于我們,而不是我們被你威脅。”
“再者說,你不是一心想要討好黑金皇兔一族嗎?現在可是大好的機會。”
“只要乖乖配合我,讓我完成計劃,今后有的是你的好處。”
“至于肉身方面你不用擔心,你的肉身我只是暫借而已,等未來神魂壯大,找到一個合適的容器之后,自然會借助那具肉身重生。”
“我可沒有想要借一個羸弱的人族身體重活的想法。”
狐狡毫不在意席清的威脅,它早就看清楚了這個人類的性子,本質上就是一個慫包。
要是真有一點同歸于盡的動作,倒真能當他是個人物。
只可惜,他直到現在所說的這些話,只不過是色厲內荏而已。
這時,黑霸地淡淡說道:“席清,現在既然確定你與江塵無關,我也不會再遷怒于你。”
“現在我只給你一次機會,聽我的安排跟我走,還是繼續負隅頑抗?”
“你應該知道那個計劃對我們有多重要,你若非要負隅頑抗,我就只能用點手段了。”
“相信你不會想試試的。”
狐狡和黑霸地的這番話猶如一盆冷水從頭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