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山驟然開口,震驚到險些失聲。
它沒想到,從席清口中說出來的,居然會是這個名字。
黑霸地和黑巨峰也十分震驚。
但同時又非常不解。
“那個江塵不是中州妖孽嗎?第一次來到云州,與我們也從未有過交集,為何要破壞我們的計劃?”
黑巨峰大手一松,被抓在空中的席清立刻掉了下來。
它緊緊盯著席清,似乎要看出對方是否在說謊。
畢竟這件事太離奇了。
以那三個中州妖孽的地位,無論怎么想,都不可能插手它們的事。
就算真要插手,也沒必要用這么復雜的手段,直接找他們的護道者過來豈不是更簡單?
只要帝境強者出手,不但能破壞它們的計劃,就連它們的小命都有可能留在那里。
“我也不清楚,也和你們一樣想不明白,但異火和異金無法騙人。”
“他在王境修為能斬殺一尊妖皇,這等實力,也不是尋常人族能有的。”
“所以,關于他的身份,應該與我說的一樣。”
說到這兒,席清忽然有些泄氣。
江塵是中州妖孽,和他只是在比賽過程中有過一場比拼,而在整個過程中,對方也從未將他放在眼里。
之后偽裝成常耀之后,只怕也是因為他最好接近,才順勢利用了他。
即便他現在知道了真相,心中對其無比憤恨,但那又能怎么樣。
憑他的身份地位以及實力,難道還能報仇不成?
不可能的!
“狐狡,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