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恩斯那頭再次陷入了沉默,等了一分多鐘,他終于開口了。
“朋友,再給我一天時間,我可以給你籌集三個億a國幣。
這真的是我所有的錢了。”
負責講電話的人把目光投向羅培恒手下,我們的人在紙上下了個5。
“我們再給你一周的時間。
5個億a國幣。
錢到賬,人就給你送過去。”
派恩斯咽咽口水:“朋友,不要把人逼急了。”
“給個痛快話!”
“行,就五個億!”
恒哥手下把電話給掛了。
5億a國幣,差不多就35億的資金。
能解決我們很大一部分問題了。
算上之前籌措的資金,我們已經有40個億的樣子了。
李楚峰帶著兩個財務,來到曼城。
楚峰是自己兄弟,我讓他直接住我家里。
這天夜里,兄弟兩個在院子里喝酒。
夜色闌珊,曼城的上空偶見點點星光,像極了小時候村子里看到的夜空。
楚峰把報表給我看了,資金歸攏一下,他集團賬上躺著差不多6個億。
“本想著年底來分這筆錢。
這樣的話,我們還可以有半年的時間,把賬好好做一做,該避的稅避一避。
這樣能省不少錢。
沒曾想哥你這么著急用錢。
那就提前分了他。
全部分了。”
我瞄了眼桌上的賬本,都沒拿起來看,只是微微頷首,繼續看著遠方天空。
我的腿比較長,可以跟女人一樣,輕松的翹起二郎腿,手里的煙灰燒的很長,時不時的拿起來吸一口。
一陣夜風吹過,煙灰掉在了我的褲子上。
李楚峰見了,拿起紙巾輕輕的幫我擦去煙灰。
“哥,你想罵,你就罵我吧。
這次來,就是讓你出氣的。
不管你打我、罵我都好,我都受著,就不會有怨。”
這是在試探我,王祖宇跟他講的那些事,我到底知道了沒。
我瞇瞇笑了笑,還是不搭話。
我承認,心里是感激楚峰的,他做的不錯,就沒有這筆錢。
可是我作為一個管理上千人社團的大哥,我得有足夠的威嚴,尤其是楚峰這樣的大才,更是要壓得住他。
請到家里來住,是告訴他,他是我的好兄弟。
此時冷落他,是告訴他,任何時候我都是你大哥,你的配合。
“都分完的話,集團還能運作嗎?”
我回避了他的問題,就是不想談,讓他自己慢慢猜去吧。
“財務那邊算過,我們留了一部分流動資金,夠我們用兩個月的。
這兩個月,會有工程款回來,到時候就寬松了。
哥你不用擔心。”
我微微頷首:“那就好,稅該交就交,別總想著避稅。
你那么大個企業,你還想著上市。
怎么能在稅務上打主意呢?
基礎一定要扎實,要干凈,要能經得住查,不然走不遠。”
楚峰連連稱是:“大哥教育的對。”
“晉老師身體還好吧?”
“好著嘞,總是念叨你,說不知道你在外頭吃的好不好,住的習慣不習慣。”
“有空多回家,陪陪晉老師,跟那些女秘書有什么好玩的,睡了丟一邊就行了……老師年紀大了,到時候……子欲養而親不待,你后半生都得活在內疚中。”
說到這,不由想起了母親林文靜,眨眨眼淚水就掉了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