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兄弟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翻動紙張,指著上面的字,叫肯薩的手下對著念。
“我們要的是錢。
你要的是兒子。
這一點上我們沒有矛盾。
你給我們想要的,我們就給你想要的。
這不是搶你,這是再分配。
你沒有做好安保,這就是你的失誤,得為自己的失誤買單。”
綁架談判中,施加綁架的人,心里不能軟。
不管對方強勢,還是軟弱,都得堅定一條,就是要錢。
只要錢,別人咋樣不管。
不然就拿不到錢。
我們叫人這么說,就是脫掉道德的束縛,同時告訴派恩斯這事不怪我們,要怪就怪他們自己。
這樣的話,派恩斯出錢的時候,就不會那么心疼了,有助于我們拿到錢。
“我說了,錢我有,你要多少說個數,嘰嘰歪歪說那么多干什么!”
派恩斯有些急了。
要的就是他著急。
“我們要的數目可不小,你跟我說說,現在湊了多少錢了?”
派恩斯那頭沉默了一陣:“8000萬的a國幣。”
相當于5個億左右的華國幣。
搞這樣的大主顧,一定不能先開口。
要他自己先出價。
一開口,多了少了人家都會說我們要多了,基本不可能再往上加,大概率還會往下減。
人在我們手上,優勢就在我們這。
節奏得由我們來把控。
“哈哈哈。”肯薩手下大笑:“你逗我們玩呢,叫你準備錢,你就準備了這個?”
“八千萬的a國幣,還不夠?
這些錢,可以在東南買個小島了。
你們不要太過分。”
我們這邊的人猛地一拍桌子:“派恩斯,我看你是不想談。
那就別談了。
現在就砍你兒子一只手,一個星期左右,你就會收到你兒子的手。”
派恩斯馬上慌了:“別別別……你們到底要多少錢嘛?”
“你沒誠意,我再給你兩次出價的機會,要是還沒誠意,那就沒必要談了,準備給克魯特收尸吧!”肯薩手下語氣嚴厲道。
“一、一億a國幣?
這真的是我們的極限了。
我們家族沒有你想的那么富有。
很多資金都壓在貨物上了,不少經銷商都是鋪貨了,賣了才給我們錢。”
肯薩手下哼了一聲笑道:“還跟我耍心眼子呢?
別人我不知道,菲國萊爾我是知道的。
他每個月跟你進貨,都是用面包車拉錢。
整車整車的鈔票往你船上送啊。
你說你沒錢?
你說你做的賒賬買賣?
騙鬼呢。
實話跟你說了吧,早就盯上你們家了。
最后給你一個機會。
拿個誠意的數字出來,看看在你心目中,這個卡魯特到底值得多少錢?!”
說著頓了頓。
“派恩斯,你聽好了,這是你最后一次出價機會,要是不能叫我們老大滿意,立即殺了卡魯特。”
說完羅培恒的手下扣動扳機,朝天放了一槍,進一步威壓派恩斯。
同時也是進一步把矛盾往肯薩身上引。
我們參與過很多談判,在粵省江湖叫講數。
一般的,類似今天這種情況,對方主動出價的話,三次肯定能到他能承受的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