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來幾個手下一問,手下們也不知情。
這明明是萊爾和肯薩兩家的矛盾,咋還有南非派恩斯的事了?
“老大,肯薩估計是怕你找派恩斯幫忙,心里忌憚的很,所以才故意這樣說的。
他提早這么宣揚,就是怕你找派恩斯。
現在他這話放出去,要是你找了他,江湖上的人就會說你找外人來打本地人,笑話你,說你干不過肯薩。”
萊爾沉沉點點頭:“有可能,這小子還挺滑頭,他不讓我找,我偏要找,看他能咋滴。
只要打贏了肯薩,他的地盤就是我們的了。
到時候派恩斯他們的貨,也可以多賣點,對大家都有好處。”
幾個手下立馬迎合:“老大聰明啊。”
王權監聽發現,這個萊爾,還真就給南非的派恩斯打了電話,要派恩斯派人來幫忙,把肯薩的地盤給搶過來,干掉肯薩。
還口口聲聲承諾,事成之后,每年的銷量起碼翻一番。
派恩斯是個謹慎的人,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就說,要考慮一下。
第二天一早。
萊爾起床吃早餐,吃了沒幾口就口吐鮮血,被毒殺在家中――昨夜王權潛入萊爾家中,在他的廚房里做了手腳。
牛奶,面包,面粉等都下了毒,今天萊爾是必死的。
幸運的是萊爾沒有跟家里人住在一起,老婆孩子沒死。
看火候已經差不多了,王權跟羅培恒通話,恒哥下令王權即刻撤離。
按照行程來說,卡魯特早就該到南非了,派恩斯在家等了好一陣,就是不見兒子回來,于是給卡魯特打電話問問是咋回事。
卡魯特的手機在羅培恒手里呢,看到是派恩斯來電,他就把電話給掛了,然后把手機卡剪了丟海里。
之所以要等到派恩斯來電話,再關系,就是要確定派恩斯對這個孩子的重視程度,以確定我開的數字。
這也是暗示派恩斯,他兒子現在出事兒了。
干這個我們是有經驗的。
現在不能急著跟對方聯系,王權回到海上后,馬上又被恒哥派去了南非,看能不能監視到派恩斯的情況,這樣便于我們操作后面的事。
海上得走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就晾著卡魯特,每天好吃好喝供著,沒有人跟他說話,送飯的人都是蒙著臉的。
……
而我這邊。
也接到了王祖宇的電話,李楚峰的女友劉曉娜,已經被胡浩文處理掉了。
這女人去產檢的時候,胡浩文把藥做了手腳,回到家人才沒的,李楚峰看著是有所懷疑的。
執法隊的人來看了,李楚峰說劉曉娜本來就有心臟病史,多的沒說。
執法隊的人也沒有深入問,結論就是心臟病發作的。
我來到了安保公司地下室,來到了關押劉工頭的房間。
這家伙正在輸液,傷勢還很不穩定,躺在床上,手腳被捆著。
我取下了他的氧氣面罩。
“能說話不?”
“嗯。”劉工頭臉色灰沉的輕點頭。
我點上根煙,背對他站著,看著上方排氣孔吐出煙霧,冷聲問道:“劉曉娜是你女兒,是吧?”
身后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他在掙扎想起來,繼而劉工頭顫抖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