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國股東跟我反映的情況是,菲國那邊有幾個幫派在走私毒品,其中做的最大兩家,分別是萊爾、肯薩為首的兩個幫派。
而這個萊爾的進貨渠道,主要就是派恩斯。
這個行當跟別的不同,做粉的不會只從一家拿貨,可能會有有幾個渠道進貨,每一家的口味、純度啥的都有不同,價格政策也有變化。
有的人是只做粉,有的還做搖頭丸、大麻什么的,看他們自己身的分銷渠道是什么樣的,情況十分復雜。
但是呢,像派恩斯這種大毒梟,就只做一個產品,相對固定,他們在一個地區也只會投放一個代理商,以免打價格戰什么的。
菲國幾個販毒幫派團伙之間向來不和,因為搶地盤,搶生意,各個幫派之間都發生過摩擦,死人是常有的事兒。
“咋的陳總,你對這買賣也感興趣?”
“不不,我一點興趣也沒有,就是有朋友托我打聽一下這里的情況,隨便問問。”
對方是菲國金融圈的人物,背后有兩個菲國的財團支持他,名叫圖恩,我們公海那條賭船,圖恩持有兩成的股份。
“山哥這是講笑話。
你從來不會隨便問什么事情。
肯定是有什么事呢。
要是有掙錢的買賣,你可不能忘了我哦。”
圖恩的話倒是提醒了我,這家伙別的沒有,就是錢多呀。
這是朋友,我不能去搶他的錢,只能借點來用。
“真的是幫人打聽。
不過,說起來,我在國內真有個投資,資金有點緊張,為這事煩呢。
你要是手頭寬,你借我點,算利息。”
圖恩長長哦了一聲:“正道,還是斜道?”
“正道。”
“那借什么,我直接投一股不就行了,差多少你說話。”
“正行沒什么利潤,已經好幾個人分了,您再分一股其他人就沒啥撈的了。”
“那你要是借的話,我只能用我個人的錢,投資人的錢只能用來投資,你山哥信譽可靠,你說吧,要多少。”
“多多益善。”
“八千萬夠不夠?”
我呵呵笑了笑:“遠遠不夠,我想想其他辦法吧。”
正要掛電話,那頭反而急了:“你到底差多少,我看看能不能湊給你。”
圖恩知道我不是那種欠錢不還的人,也知道我手上的流水大的嚇人,這是嗅到了金錢的味道,追著要給我放貸。
“查大幾十個億。”
“這……這超過我的能力了,一周內我可以給你籌措5個億,利息按照你們國內銀行的來,一年2000萬,你看怎么樣?”
“這么多啊……”
其實比港城銀行的都要低了。
渣打給我的利息是4.8,一個億一年利息就要480萬。
“這不高了,一般有抵押的,都要4.5往上的利了。
山哥接觸這塊可能比較少,您可以打聽打聽,開高了您可以不認我這朋友。
這是全憑你的信用。
要是,你能給個抵押物,我可以跟投資人商量下,把額度推到10個億估計都有可能。
并且,利息能去到3.8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