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債,欠來欠去的,哪里有還完的一說。
這個賬算不清的。
我口才一般,不會說好聽的哄她。
沖上去,直接把她抱住,一把扯下她擋在嘴巴上的手臂,然后低頭就用自己的嘴封住了她的唇。
“嗯――”
曉靜姨在掙扎。
我把她的兩臂都抱住了她動不了,身子在扭來扭去的,我干脆把她壓在身后的門上,舌頭撬開她的嘴唇……
有時候不知道咋說了,就用行動代替語。
女人往往是感性的,我不知道她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就不高興了。
目前想到不到那么多,眼下最要緊的是把她弄舒服了,開心了,后面慢慢再研究。
我們抱在一起,開始轉圈,我一腳把門帶上,抱著曉靜姨用力的深吻著,兩人慢慢的朝著大床轉去。
我一邊退去自己的上衣,一邊用手去拉扯她的褲子,兩人倒在了床上……
慢慢的她停止了流淚,臉上終于有些了自在的樣子……
窗外車燈閃過,看來是響哥不等我了,自己先回去了,真是個懂事的兄弟。
力竭的我躺在床上抽煙,大口呼吸平復著。
曉靜姨趴在我心口,用指甲刮著我身上的傷疤:“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要在朋城過下去了呢。”
原來是為這事兒啊。
我還以為,她真的會一點醋都不吃呢。
知道是她有些吃醋了,我也不能戳破了,她的人設就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成功女士,怎么能跟平常人一樣,為了一個男人爭風吃醋呢。
“我哪里放得下你。
我比你更痛苦。
我無時無刻不在自責之中,你叫我現在咋辦嗎?”
兩頭我都不能扔。
姨姨對我恩重如山,情深義重。
苡落愛我刻骨銘心,有了月柔之后更是不可能分離。
“這是老天對我的懲罰。”
曉靜姨用力拍了下我的心口嗔道:“得了便宜還賣乖,壞蛋。”
“就因為我在國內待的時間長了,你不高興,沒有別的事兒了?”
“沒,沒有啊。”曉靜姨忽的有些慌張。
“哦,那就好……為這個事,你就關門不放我進來,至于嗎?你可不是這么沒有格局的女人。”
曉靜姨哼了一聲道:“少給我扣高帽子,什么格局不格局的,戴上這頂高帽子,就得承受它的重量,我才不會上這種當呢。”
曉靜姨眉頭泛起些許愁云,一看是內心還有心事未消:“誒,這次回國咋樣啊,孩子和……都好吧?”
“都挺好,女兒名叫月柔。”
“哦,挺好聽的名字,跟你像嗎,有照片嗎?”
“有啊,要不我登錄你電腦,我空間里有月柔照片。”
曉靜姨抱緊了我:“下次的吧,我有些累了,你好好抱抱我,讓我睡個安心覺,好不好?”
“誒。”
我雀躍的心一下就涼了下來,從后面抱住了曉靜姨,慢慢撫摸著她的手指,哄她入眠。
第二天一早,她就起床去上班了。
我給她的手下楊大哥打了電話,問了問,最近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曉靜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總感覺她有什么心事一樣。
楊大哥一聽語氣變得有些不自然:“沒有吧……
我在忙著秋季征兵宣傳的事,這段時間都不在曼城,跟女士很久沒有碰面了。
這段時間,她發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