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了敲別墅院子的大門。
女管家一臉心事的走了出來,把門打開一條縫隙,她站在門里,朝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怎么,今天姨姨又要開電話會議,又要閉門謝客?”
我抬頭看看姨姨臥室的窗戶,明明是亮著燈的。
女管家兩手互握,緊緊扣在一起,不知如何作答:“她,她今天晚上有很重要的工作,交代我說,不要讓任何人打擾。”
我變得嚴肅起來:“還記得,你之前跟我說的話嗎,你說,我就是這家的男主人,任何時候來去自如――這是姨姨讓你轉告我的,你忘了嗎?”
“沒……沒忘呢……先生,請您不要為難我……或許過幾天,女士心情就好了呢,女人嘛,每個月總是有那么幾天心情不順暢的時候,您理解一下。”
聞,我心里稍稍松了一松,要是這樣的話,倒是沒什么要緊的。
“不對啊,我記得她的日子不是現在,是月末那幾天。”
管家著急起來,低頭干脆不說話了。
我一手推開她:“讓開!”
徑直往別墅走。
“先生,您不能這樣。”女管家在背后追:“先生,請您冷靜。”
“除非是曉靜姨親口對我說,不讓我進來。”
“……”
看我態度如此堅決,女管家也不好再追了,站在客廳中央,看著我上樓。
來到樓上,熟悉的那間臥室門前。
我曾在這里住過好幾晚。
一度以為,這真的是我的家呢。
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快。
敲敲門,又推了推,門從里面鎖上了。
“是我,姨姨,你開門啊。”
之前從未遇到此等情況,家里很少有人來,姨姨的臥室都是不鎖門的。
每回我來,都是直接推門就進,甚至都不用敲門。
這次卻鎖上了。
她到底怎么了?
里面還是沒聲音。
我站在門外,等了好一陣,然后放低了聲調柔聲道:“不想見我了是吧?
那好。
我走。
曼城我也不待了。
這里的買賣,我會安排原趙云接手,水電站已經在建設了停不下來,這個項目之后,我就不會在t國開發什么新項目了。
真是抱歉。
沒有給你帶來什么價值,總是給你添麻煩。
你欠我媽的情……早就還清了。
你不必覺得愧疚。
山仔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吧。”
轉身就要下樓。
我是個要面的人,你再牛逼都好,叫我去求你我做不到。
臥室門突然就打開了。
曉靜姨穿著一身睡衣,淚眼婆娑的站在門口,頭發有些凌亂,一看這些天就沒有睡好。
“文靜姐的債我還完了,那你欠我的債呢,你還完了嗎?”
說著手臂抬起,用手臂堵住自己的嘴,嗚嗚哭了起來。
這顯然是氣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