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去歇會兒吧,我來照顧月柔就好。”
丈母娘笑吟吟的摸摸月柔的腦袋:“我在這陪陪你們。
年紀大了,睡眠少了。
有了這小家伙,我更是興奮的睡不著,越看越有意思。”
丈母娘給我沏了杯茶,端了進來,跟我換個手,她把孩子抱了過去,我坐著喝會茶。
“遠山啊……”丈母娘欲又止的樣子。
“媽,有什么您就說,一家人,什么都可以說。”
丈母娘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實早就想問問你,苡落不讓我多嘴。
我是想說,你以后,是不是一直這樣。
一年到頭,也不能回來幾天。
苡落又不愿意去曼城找你去。
你們都這么年輕……
媽是過來人。
像你們這個年紀啊,最想了。
兩個人長期分隔兩地,這恐怕不是長久之計啊。
對孩子的成長也不好。”
丈母娘是真沒把我當外人,什么話都敢說。
見我沉默,她繼續道:“月柔現在還小,不懂事。
等她長大一點,她就會問了,爸爸咋老不在家啊。
你說,那時候我該怎么跟月柔解釋。”
我現在當了爸爸,自然也就能理解丈母娘的心情,說這些,其實都是為了苡落和月柔好。
她也擔心我,在外頭胡搞亂搞,最后丟下這個家,這是她和老丈人最不愿意看到的,為此老丈人專門去了t國。
老丈人說是搞事業,其實我明白,也是有盯著我的意思,他在t國,想要找我就很方便,這是給我一個長期的警示和壓力。
“媽,你要相信我。
我比誰都想回來過日子。
很多事我沒法跟你說。
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將來能跟家里人團聚,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這需要些時間,我要處理很多事……”
丈母娘眼中閃過些許失落,很快又擠出笑容,心疼的看著懷里的月柔:“好。
媽信你,媽信你。
你是個有良心的人,我看的出來。
你對韓躍那樣的民工,尚且能有惻隱之心,對自己家人更不用說了。
誒,對了,那叫韓躍的,現在咋樣了。
他拿到工錢沒有?”
韓躍的父母來找過我,他母親還跟我阿公認識。
因為一個劉姓工頭,拖欠了韓躍的工資,弄得韓躍家中都揭不開鍋了,孩子看病都沒錢了。
我送了些錢,還親自給楚峰打了電話,叫他關照一下這個鐵工出身的韓躍,看能不能調到楚峰的集團公司,當個工頭啥的。
后面因為我手頭事情多,在港城還遭遇了殺手,這事我就沒再過問了。
“媽,你放心,我已經打過電話,交代過了,應該是拿到工錢了的。”
“那就好,這些工人都挺造孽的,你這是做好事了,多做些好事,就能多積德。”
聞我只是配合著笑笑,老人淳樸的想法,看上去有些簡單。
我的世界,她不了解。
當然力所能及之處,盡量的不去為難人,能拉扯一把的就拉扯一把,這并沒什么不好,我自己心情也好。
我陳遠山,只弄那些本就該弄的。
那些該死之人,還有他們的錢財,我不弄,別人也要弄。
“記住了媽。”
一大早。
苡落醒來,我跟她說了要動身去曼城的事。
“下回啥時候回來?”
“辦完事就回,月柔滿月我爭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