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看向龍哥,龍哥低聲道:“這恐怕會有什么風險啊。
山哥你在老國,人生地不熟的。
阿樹在那邊的情況,我們也是一無所知,全憑他一張嘴……這……”
龍哥這是怕阿樹坑我們。
這家伙滿嘴跑火車,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
萬一是個坑呢?
阿樹立馬拍胸脯保證:“你們放心,龍哥,我家里什么情況你全知道。
我去老國,我家人不去。
你們可以24小時盯著我家里人。
要是我坑你們,我全家不得好死。
我家人隨你們處置。”
龍哥介紹說,這個燒雞一家5口,全部住在固戍那邊。
“這家伙,跟他家里人感情咋樣?”
“還行,前不久他老娘過生日,他還擺了20多桌,挺孝順,有個兒子長得胖乎乎的。”
燒雞不住朝我點頭:“山哥,這回我是真的沒騙你。”
我叫龍哥把燒雞綁了。
送到之前楚寒秋留下的院子里關了起來。
交由王祖宇負責繼續審問,以及進一步調查燒雞和阿樹之間的關系,以證實燒雞說的那些事。
并且,指導燒雞怎么跟阿樹接洽,以獲得阿樹信任。
王祖宇那邊開展著工作。
我回到了苡落的別墅。
外頭的這些事兒,我沒跟她講,說了她也幫不上什么忙。
在家里,我還是裝作沒事人一樣。
這晚上,姑父也過來吃飯了,他和晉老師一塊兒來的,帶了很多農家菜什么的。
晚飯后,姑父跟我來到了后院的涼亭休息。
我把一個信封放在茶幾上,姑父趕緊把信封收起來,塞進褲兜里,左右看看,幸好是沒有人發現。
“有必要嗎,我感覺這回準備錯。”姑父問道。
“我不要感覺,我要百分百確定。”
“知道了,待會兒我就交給雙仔。”
這是我女兒陳月柔的胎毛。
雖然大家都說很像我,我看著月柔很多特征也像我。
但是,我還是想叫陳雙,幫我做個dna檢測。
不是我不相信苡落。
是我已經不敢隨意相信人了。
許夢嬌事件,已經讓我無法再像個正常人一樣的生活了,這種事必須查查才能踏實。
這也是對苡落最后的考察。
朋城就有這個技術手段。
一般是要等個幾天的,陳雙出面了,第二天下午我就拿到了結果。
科學證明,月柔是我親生女兒。
完全就放心下來了。
這件事,只有我和姑父,還有陳雙這幾個人知道。
王祖宇那頭也有了結果。
阿宇判斷,燒雞所講確實是真的。
這兩天,燒雞已經和老國的義安堂前成員阿樹,取得了聯系。
阿樹同意了燒雞前往老國避難的事,叫燒雞連夜出發。
王祖宇緊急跟我匯報,問我準備派誰去老國執行這次抓捕阿樹的任務。
我叫來了兄弟趙子f。
眼下苡落已經順利分娩,他的保護任務完成,可以回曼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