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負責保護的兄弟,又不能進入別墅里,里頭都是女眷,大老爺們進去不方便,苡落她們也會不舒服。
這就給安保增加了很大的難度,做不到像港城醫院那么嚴密。
所以我得盡快把港產槍手的情況摸清楚。
看看到底是誰在放冷槍。
剛才陳雙給我打電話,說他那邊還真就查到些東西。
到了陳雙家樓下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吃飯的點,黃小麗已經在家做好了飯,陳雙請我上去一起吃,吃完再聊。
我坐在車里,沒有下車:“不上去吃了。
你嫂子還在家里等我呢。”
陳雙沒再堅持,坐上了我的車,從包里拿出一疊照片,遞給了我。
他專門去了一趟港城,跟那邊執法隊的朋友見了面,同時也沒少花錢,動用了港城執法隊高級領導,拿到了關鍵的權限。
用了幾天時間,陳雙的手下,陪同港城的人員,一起查看了全城的監控。
包括是海岸線的民用監控信息,都給調取出來了。
港城方面,還出動了一個老牌的刑偵專家。
眾人合力之下,總算鎖定了那個槍手之前幾天的活動規矩。
該名槍手是乘船在離岸七八海里的地方,換乘小船從朋城登陸,然后泅渡到港城的。
而且在朋城待了兩天。
期間,主要是活動在沙井一帶。
槍手及其同伴一共兩名,攜帶的是衛星電話,電話現在已經找不到了。
調查監控發現,此二人,曾在沙井龍哥的場子附近徘徊。
并且,曾經跟龍哥手下,一個看場子的,外號燒雞的人,有過短暫的接觸。
兩日后,槍手及其同伴,就離開了沙井,泅渡到港城。
到了港城之后,兩人先去了元朗一帶,在一個民房里住了一晚,離開的時候,槍手身上就多了一個大背包。
從背包的尺寸和外形來看,背包里,應該就是槍手使用的那把狙擊步槍。
也就是說,他們早就在港城做好了準備。
有人幫他們租好了一間民房,給他們臨時休整,并且有人提前把槍支放在了這間民房里。
偵查發現,該民房是港城本地一個村民的,該村民長期不在家,委托給同村的鄰居幫忙照看。
這個鄰居把房子租給了一個小超市老板,作為倉庫。
調查一圈下來,周圍人都不知道,這個民房里曾經住過人。
說明,找到這個民房,并以此作為槍手落腳點的人,對元朗一帶十分熟悉,對這個房子的情況也很清楚。
不排除,是港城本地人做內應。
陳雙親自去那個元朗的民房看過,二樓閣樓處,確實存在人生活過的痕跡。
這兩人吃的是行軍罐頭,睡的是睡袋,看著應該是雇傭兵出身。
兩人在當地沒有交通工具,作案的時候,居然是打車去醫院附近的。
而且,在苡落分娩前三天,就已經到了醫院附近。
他們一直埋伏在山上,伺機而動。
行動那天,其中一個人,裝扮成護工,混入了醫院,在其他樓層活動。
就在山上的那個槍手被擊斃之后,行動失敗后,藏在醫院里的那個殺手,才偷了一件護士服,來到了苡落所在的樓層。
當時好在是王權眼睛尖,一下就看出來此人身材不同,露出的些許頭發,也跟我們護士團隊的成員不一樣,當場把那個殺手弄死在了走廊。
“你是說,這兩個殺手,跟沙井聾子有關?”
聾子就是阿龍的外號。
此人之前在我們這吃過癟,現在老實了,跟我們有些合作,平時處的還可以。
每次見了,都山哥山哥的,叫的可熱情了。
之前,聾子是要給我們交保護費的,每個月都交。
后面我給他免了,當朋友處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