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臉色稍稍緩和了,忽的癟癟嘴,眼淚啪嗒掉了兩滴下來。
“阿坤,你講的我都明白。
其實啊,我之前都沒有這個想法。
就是看到寶寶之后,我就開始琢磨了。
你不知道,我在京都的時候,好些個街坊鄰居,還有些親戚,都在陰陽我。
說我老蘇白養個大閨女。
以后啊,家里就是絕戶了,我們兩口子一輩子辛苦,都是給人家男方家打工啥的。
太扎心了。
不過,現在我想開了。
你講的是。
孩子們是我帶來這個世界的,我得叫他們開心,幸福。
孩子開心了比啥都強。
做老人的,不能太自私了。
就按你說的辦吧。”
我一聽心里松了口氣,剛要感謝他呢,老丈人看向我馬上又吩咐道:“山子,這回爸向著你了。
可有一個,你得答應吧。
最少,最少最少,你一個季度得回來那么一次。
回來就得住上十天半個月的。
要不然,啥時候才能有二胎呢?”
苡落聽了直害羞:“爸,你喝多了吧?”
“我答應你。”我馬上回道。
“嗯,那,你有啥想法,準備給寶寶取個啥名?”
“陳月柔,您看咋樣,就用您想的名。”
其實我也想了一個,這時候也要照顧老丈人一家的情緒。
姓跟了我,名字就按老丈人的來吧。
老丈人一聽立馬笑了。
“挺好,挺好。”
他過來把寶寶抱過去,依依不舍的看著孩子:“小月柔。
以后你就叫月柔了,姥爺給你取的。
姥爺要去t過做生意了,創業去。
以后掙了錢,都給你花哈。
小月柔,小月柔~
我咋這么稀罕你呢?”
隔代親就是這樣。
響哥來通知我,時間差不多了。
我和響哥親自送老丈人去機場,丈母娘沒有跟著來,家里不能離開人,苡落還在月子里呢。
老丈人上飛機后,我和響哥來到了陳雙家樓下。
王祖宇正在四處打聽那個外國槍手的情況,暗網懸賞80萬,還是沒有拿到什么有價值的消息。
阿宇就找到了陳雙,叫他幫忙尋找下線索。
到目前為止,我們還不知道,港城醫院那兩輪襲擊,到底是誰在搞鬼。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讓我日夜難安。
尤其是苡落和月柔他們出院,回到朋城之后,我更是坐立難安。
苡落寶鄉的別墅附近,我們增派了人手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