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過段時間,風聲一過,我還會叫人弄他的。
他京都那位叔叔,也已經表了態,命令他在a國的陳小松,今后不得再與陳志宏來往。
陳志宏現在可謂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他叔叔把這次陳小松被砍一事,算到了陳志宏的頭上了。
您說,你還湊個什么熱鬧?
再跟陳志宏混下去,他京都的叔叔,不得怪罪到你頭上?”
代哥緊張的搓搓手指,沉沉的嗯了聲:“謝謝兄弟提醒。”
“您既然喊了我兄弟,那我就當真了。
代哥,咱們之前的合作才是正經事兒,面子值得幾個錢?
聽說您手下的人,想拿鵝城到東門的縣的高速工程?
負責這事的人,是我阿爸的老朋友了,我來牽線。
到時候,把水泥砂石給我們朋友做就可以了。”
代哥眼睛放亮,捏著杯子認真的看著王祖宇:“這個工程,盯著的人可不少呢?”
“我來解決,不聽話的直接綁了,這不簡單的很嘛。”
代哥嘴角緊張一扯,眨眨眼睛有些猶豫。
這就成了王祖宇帶著他玩。
要是答應下來,實際上也就是叫代哥站好位置。
以后,他得站在我陳遠山的后頭。
“三個多億的項目,說拿就能拿?”
“呵呵,拿不下來,我頭切給你。”王祖宇陰惻惻笑著。
我們就誰不想參與這些事。
這不代哥要玩這些嘛,送他一個人情。
就是要告訴他,我們才是朋城地下世界的扛把子。
你代哥牛逼,我認,可你得站好位置。
聽了這話,代哥終于一臉認可的點頭:“以茶代酒,敬兄弟一個。”
“客氣。”
“哪天,山哥回來,一定通知我一聲,我在福海大酒樓擺一桌,宴請山哥。”
“一定,一定。”
有他這話,阿宇就放心了,這就是知道怎么站位了。
話又不能講白了,代哥這樣的人物,該給他一定尊重,彼此心照不宣就行。
“我今天算是明白了,為什么山哥年紀輕輕,就能混到今天的地位。
一個王祖宇,就能頂過我手下一半人馬了。”
如此高度的評價,阿宇有些驚訝,抱拳行禮道:“哥哥高看我了。
我大哥手下有五虎大將。
響哥、f哥、恒哥、文哥、我。
我是最屁的一個。”
什么五虎大將,都是阿宇自己封的,為了托舉我一下而已。
也是他的一種自謙,把自己排在最后。
王祖宇叫人拿來一個保溫箱,里頭是陳志宏的斷掌,交給了代哥。
代哥帶著一群人,撤離了別墅。
一場風波,被王祖宇化于無形。
人才,到什么時候,都是第一生產力。
而我們不知道的地方,沙井的阿龍,其實早就跟代哥見過面了。
阿龍再三的勸代哥,不要跟我作對。
“陳遠山是個講道理的人。”
阿龍如是評價。
另一頭。
胡浩文砍完陳小松之后,潛回國內,趁著夜色,摸到了陳志宏的病房里。
這是一間豪華病房,套間的設計。
陳志宏的老婆住在外面的小間,陳志宏睡在里頭大間的病床上。
阿文蒙著臉,手里握著一把二十公分左右的鋒利匕首,來到了陳志宏的床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