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吹捧,陳忠祥只是輕微的頷首回應。
可我卻開心不起來。
黃小麗還要在陳家待,自然不敢對陳忠祥這個大家長有什么意見,這么一弄,搞不好這個弟妹,就會對我這個哥哥有意見了。
覺得我是個惹事的壞人。
再看忠祥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心里細細一品,覺得陳忠祥是另有深意啊。
他是故意利用這個節點,要壓一壓黃小麗一家的風頭。
黃小麗的父母,大伯,爺爺奶奶等,可都在二樓,跟那些白道人士們坐一層樓呢。
獨獨就是他陳忠祥,在這陪著我陳遠山,還有眾多親朋。
當初陳家父子,可是看不上黃小麗的,覺得外在條件一般,怕基因不好。
是我力推這門親事。
結果,我這個始作俑者,今天卻坐了冷板凳。
忠祥伯這是替我不平,是在為我出氣,也是給我一個交代呢。
這大伯,真是沒得說。
陳家父子,雖然愛巴結,可這份巴結當中,又藏著自己的原則。
他們不是誰都去舔,他們也有自己的堅持。
確實是難得。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份堅持和原則,他們才能脫穎而出。
不一會兒,陳雙和黃小麗下來了。
是陳雙抱著孩子過來的。
小娃娃肉嘟嘟的,五官一看就像陳雙,白白嫩嫩,非常可愛。
“哥,怠慢了,對不住啊。”
陳雙抱著娃,朝我躬身。
這小子聰慧,肯定聽黃小麗剛才說了下這里的情況,陳雙立馬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自家兄弟,不說那些,我能理解。
孩子像你,以后肯定是個有用之人。
大伯給的一些小心意。”
我把一個紅包,塞進了孩子的襁褓。
那紅包很薄。
里頭是一張銀行卡。
卡里是五百萬。
忠祥伯給我在朋城置辦了別墅,還幫我在老家弄了個兩層洋樓。
花費不是小數。
這些錢,我不在乎,給到他們家,就很實用。
用紅包包一下,他們就不好推了,給孩子的嘛。
而且當著眾人面,給一個這么薄薄的紅包,大家會以為,里頭就是個幾塊錢的小利是,我們這吃酒席,就封個這樣的小利是。
陳雙是懂我的。
知道這紅包里頭的東西,價值不菲。
馬上把那個紅包裝自己兜里。
“小寶,爸爸先替你收著。
等你長大了,爸爸再把這利是給你。”
親了一口孩子,然后再次朝我躬身。
“謝謝哥。
今天實在太忙了,沒有把你陪好……”
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說下去了:“不講不講。
去忙你的。
我和你爸喝點,自己人不需要講那些。
你不在,我和忠祥伯還自在些。”
陳雙朝一側的黃小麗遞眼色。
黃小麗馬上過來,給我和忠祥伯倒酒:“山哥您能專程回來一趟,我們兩口子實在太感動了。
都在酒里了,弟妹敬您一個。”
我陪著喝了一杯,黃小麗又去給各個叔伯長輩,輪番敬了一圈。
這女人酒量也是十分了得。
陳忠祥終于是舒展了眉頭,笑呵呵叫黃小麗和陳雙,該忙啥忙啥去。
忠祥伯給黃小麗的這一輪壓力測試,算是順利通過了。
這阿伯,心思可不比樓上那些高位著淺,只是各人命數不同而已,阿伯的低了……
大家正喝著開心呢。
門口突然出現兩個穿著有些破舊的人,年紀看著五六十的樣子,一看就是農村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