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請問你們是哪一方的親戚?”
門口負責接待的禮儀小姐問道。
“我們不是來喝酒的,我們來找人。”年長男子回答。
“請問你們找誰?”
“我,我們找陳遠山。”
禮儀小姐朝里頭看了看:“不好意思。
您說的這個人,我們不認識。
今天這里被陳家滿月宴包了場。
您提到的人,并非主家的人,我們這沒有登記。
要不,您給他打個電話試試?”
年長的婦女一臉焦躁的樣子回道:“我們沒有他的電話。
就是聽說,他今天會來這里喝喜酒,我們就找過來了。
就是……一個高個子,有點瘦,頭發很密的年輕男人。
斯斯文文的,一個大老板來的。”
門口的禮儀小姐禮貌的笑著:“阿姨,您說的太籠統了,我們真不認識,請問你們有請柬嗎?”
“沒有呢,我們自己進去找吧。”老婦一腳要踏進門。
門口坐著的一個維持秩序的治安隊便衣,馬上站了起來,抬手擋在老婦面前:“沒有請柬,不得入內。”
同時抓起衣領,用訓斥的語氣道:“外場外場。
你們怎么搞的,放進來兩個沒請柬的人。
出了事,你們負得起這個責?”
外場的治安隊便衣,迅速靠攏過來。
四個人,兩人架一個,把兩個年長的老人直接往外拖。
“你們放開我。”
“我只是想進去找人,不是鬧事的。”
“你們干嘛呢,我要找陳遠山你,你們這是干啥,放開!”
……
兩個老人的掙扎和叫喊顯得無足輕重。
一些聽到看到的人,選擇性的忽略了。
我給響哥遞了個眼神,響哥就起身出去找那兩個老人問情況去了。
這個場面,這么多人在呢。
肯定不能直接跟那兩個人碰面。
萬一說些什么不好的事兒,就會給主家抹黑。
宴席差不多結束的時候,響哥就回來了,給了我一個眼神,意思是他剛才已經見到那兩個老人了。
酒席散去。
響哥開車帶我往苡落的別墅開去。
“剛才那兩個老人,是鵝城來的……”
路上,響哥臉色不是很好看,徐徐的開口。
告訴我說,那兩個老人的兒子,就在我們曼城的工地打工呢。
就是凹口山水電站項目,在那做鋼筋工。
工頭答應好了,每個月是6800,包吃住的。
這個工資比在國內高一些,不然別人不愿意背井離鄉的。
去了一段時間,到了發工資的日子,他們的兒子卻遲遲不寄錢回來。
打電話過去,兒子的電話提示沒有信號。
好不容易等到周末的時候,他們兒子用固定電話打了回來。
說是山里沒信號,上個月工資被拖欠了,工頭沒有拿到錢,叫大家再等等。
“那孩子的藥可咋辦?
我們能等,孩子等不了啊。
醫院不可能給咱賒賬嘞。”
老母親在電話里哭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