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在,姑姑在,姑父肯定要給這兩個老家伙面子。
他們都不在了,姑父也就沒什么顧忌了。
養母終于是閉上了嘴。
可是他們養的狗,卻叫的更兇,狗子看姑父指著養母罵,地上好幾只狗就朝著姑父狂吠。
這么吵,根本沒辦法說話。
“你能不能管管你的狗?”
養父聽了癟癟嘴:“你有事說事,我家里的狗,用不著你多嘴。”
我呵呵淺笑兩聲,彎下腰抓住一只叫的最兇的狗子,用力朝著墻上砸去。
那狗撞在墻上,立馬不叫了,口吐鮮血,躺在地上牢匚兀蓯強閃難印
“二寶,二寶,你咋了二寶!”養母跑過去,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我拔出了爪刀,一腳踩住被摔的狗,切下了狗頭丟在養母跟前。
所有狗馬上一動不動了,一聲不敢出,養父抱著的那條狗子直接嚇得尿了,眼神一下就清澈了,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你!”養母咬牙瞪著我,氣的說不出話來。
我轉身用刀尖對準了她的眼睛:“再叫一句,弄死你!”
“……”
房間里徹底安靜下來。
我踱步到陳竹海靈位前,拿起了他的照片端詳了一陣,隨后輕聲開口。
“陳竹海的骨灰葬在哪,我是知道的。
剛才我的要求,你們要是做不到。
那也簡單。
我就叫人,把陳竹海的骨灰挖出來,拌在豬飼料里喂豬。”
這話一出,客廳里是落針可聞。
養父母連呼吸都暫停住了。
打蛇打七寸。
打人就得朝軟肋下手。
他們尚且這么堅強的活著,實際上是為了陳竹海而活。
帶著對陳竹海的念想,守著陳竹海的墳,靠思念活著。
他們要錢,想把日子過好,那其實也是給世人看的。
讓大家覺得,他們家好可惜啊,這么有錢,兒子還沒了。
也是讓大家替陳竹海可惜。
他們要給陳竹海爭臉。
所以只能拿陳竹海說事了。
養母當場就跪了下來:“山仔,別……”
一下就給拿住了。
養父馬上臉色一黑:“山仔,我們不鬧了,不鬧了,你可千萬別動竹海的墳地啊,我求求你了。”
放下陳竹海的照片,我來到了門邊,手搭在門上:“記住我今晚說的話。
只要你們不再作妖,我保證你們會有個安逸的晚年。
哪天你們走了,我會給你們送終,算是給阿公一個交代。”
兩個老人沒再說什么,關上門,只聽見養母嗚嗚低聲哭泣著。
來到電梯口,看見剛才那個敲門的鄰居坐在步梯間的臺階上,一臉郁悶的抽煙。
我站在電梯前想了好久,最后跟姑父說了句。
“給他拿兩萬塊錢吧。
替里面那兩個不講道理的人,給他道個歉。”
這天。
終于到了陳雙兒子滿月的日子。
陳家在沙井包下了一整棟酒樓,上下兩層。
一樓是鵝城的親戚和老鄉等。
二樓是執法隊和治安隊等一應白道人士。
我被安排在了一樓的大包間主位,忠祥伯陪著我坐。
這么安排,無可厚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