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說的對,我們之間,是合則兩利的關系。
不打了。
還是以前定好的,你混朋城,我混莞城。
你那家長安的快活林,照開,以后就別在莞城開新店了。
如何?”
我看著牛春生的眼睛,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這或許是他的緩兵之計。
那晚上沒有一舉將我拿下,知道后面難有同樣的機會了。
而他們,又著急要啟動新動態的項目,沒有余力跟我一直打。
再一個轉眼就是過年,誰也不想過年弄出事兒。
我們國人對過年極為看重,都想過個安生年,不然的話,就擔心明年一年都會不順。
所以,他就采取緩和態度。
這對我們來說,也是好的。
因為我們同樣需要喘息。
尤其是我和夢嬌,兩口子分開有日子了,夢嬌還懷著孕。
我沒有太多功夫,跟他牛春生在這耗著。
“真不打了?”
“真不打了。”牛春生堅定道。
“行。”
牛春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以茶代酒,敬了我一下子,然后朝我抱拳就出門了。
他走之后,我心里不由一緊。
他剛才要是來鬧事,我反而不懼。
但他是來講和的,而且這次是親自來,上回還是通過宋軒寧來。
由此可見,這個牛春生,在快速的成長。
且是個能屈能伸之人。
慢慢的,他身上讀書人的書卷氣,已經淡了許多。
越發的像個江湖人了。
今天的牛春生,讓我緊張了。
我給康延飛發了短信,叫他暗中派人,給我盯著牛春生等人的動向......
晚上回到家中,給曉靜姨通了電話。
“山仔,你個沒良心的,終于知道給你姨姨打電話了?
我還以為你把姨姨給忘了呢。
哼!”
曉靜姨的語氣很是輕松,聽起來,她是心情不錯。
“哪有啊姨姨。
我一有空就給你留來著。
你qq不是看到了?
你我都忙,心里想著就成。”
曉靜姨不依不饒道:“心里想著也得聯系。
誰跟你說,心里有就成的?
女人都是要哄的,知道嗎?”
我嘿嘿笑道:“知道了知道了。
姨姨沒生我氣,我明白的。
以后我一定常常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曉靜姨那里傳來倒紅酒的聲音,又到了她享受紅酒的時刻了:“你小子,今天是有什么事要求我吧?”
“嘿嘿,什么都瞞不住你,是文龍的事,他們想搞個醫療投資集團,希望能對t進行醫療投資.....”
話說到一半,曉靜姨就打斷了我:“嗯,猜就是這事。
剛才,阿佑已經聯系過我了,說你找過他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今晚上肯定要給我打電話的。
這事問題不大。
我就是故意卡他一下。
這么做,就是為了你,我希望他能把你帶上。
這種錢干凈又安全。”
我連連感謝,然后有又問道:“姨姨,我有個地方,就是想不通。
你說,t國是為了吸引外資,這才成了你這個投資委員會,對外招商引資。
也就是說,你們是盼著人來投的。
你就不怕,你這樣卡著別人,別人不來投資了嗎?”
曉靜姨咯咯笑了笑:“你小子,有時候挺聰明,有時候又挺憨的,今天姨姨就給你講點干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