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是管不上老牛他們了。
抓緊把文龍的事落實了要緊,這才是正經事。
楚寒秋走后,我就給楊承佑打了電話,兩人約著在羊城領事館附近的餐廳,吃個晚飯。
去公司簽了幾個文件。
大華叔和趙子f等傷員,已經都接回來朋城治療了。
我去福永的醫院看望了傷員,然后就出發前往羊城。
我早到了,佑哥還沒有下班。
到了下班點,又等了半個小時左右,楊承佑才急匆匆的過來。
“不好意思遠山,最近事情有點多,耽誤了一下。”
“沒事,點菜吧佑哥。”
跟佑哥不是外人,他是曉靜姨的親信,有什么我就直接說了。
問了一下,文龍此次粵省之行的目的,他是否清楚?
楊承佑就開門見山的講了。
“我都知道,只是我沒跟你明說。
說了的話,你心里會有準備。
你有準備,那文龍就會看得出來,我跟你提前通氣了。
如此一來,文龍可能就會多想。
覺得我們是串通好要做局弄他一下似的。
他給你開條件的時候,就會有所考慮了,開的條件可能就不會太高。
所以我只能暗中幫一下,發發力,把文龍引導你身邊。
這樣一來,文龍就會覺得,我是在幫他解決問題。
因為曉靜姐攔著文龍,不給他政策。
我帶文龍去找你,就是告訴他,你可以幫忙,說服曉靜姐。
這么一來,文龍就成了欠我人情。”
我忍不住朝他豎起大拇指。
其實他還有個理由沒說。
就是文龍辦這事的時候,他楊承佑只是背后發力助我,而不和我事先挑明,那么事情就和他楊承佑關系不深。
不管我跟文龍之間,處的咋樣,他楊承佑都是摘得干凈的。
跟白道的人打交道多了,慢慢的,我也能摸到他們的一些心思。
跟佑哥剛吃完飯,就見飯店門口來了好幾臺車。
牛春生帶著十幾個手下,朝二樓我們所在的包廂看了看。
很明顯,他是收到風聲,知道我來了,這是沖我來的。
楊承佑擦擦嘴,有些緊張。
“佑哥,你從后門走,這里交給我來處理。”
“你能搞定嗎?”
“放心吧,鬧市區,他能咋滴?”
“好,那我就先撤了。”
楊承佑匆匆離去。
倒不是他慫,怕事,人家是實干型的人,上面曉靜姨對他又有要求,他可不能為了我們這些破事,影響了自己前程。
“先生您找誰....先生您不能進去。”
門外傳來服務員的叫喊聲,來人并沒有理會她,直接推開了我所在包廂的門。
李響從包廂里側的茶室里走了出來,站到了我身后。
看到外頭來了一幫人,李響鎮定的把手放在了腰后,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門口站著的牛春生,一臉嚴肅的看著屋里的我,側頭跟手下人吩咐道:“你們都在門外等我。”
說完之后,只身來到包廂。
看樣子,這是要跟我談事。
進來之后,牛春生還把包廂門給關上了,然后朝我走來。
李響一手放在腰后,一手攔住對方,開始搜他的身。
牛春生微微嘆氣,抬手配合著搜身。
搜查完了之后,牛春生坐下。
我和他隔著一個大圓桌,距離安全,加之我身上有家伙事,不必怕他。
坐下后的牛春生看了眼李響,意思是不希望有人在場。
我朝響哥遞眼色,響哥就進了里側的茶室。
“牛少今天這么有空啊。”
“陳老板,你贏了。”
我轉著打火機,冷笑兩聲:“你差一點就贏了。”
“輸了就是輸了,差一點也是輸了。
今天我來,是跟你講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