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定還能查到證據。
搞不好現在他們還沒有來得及毀尸滅跡。
錯過這個機會,再想弄他,那就難了。
今天晚上的事,一次性就能把陳遠山弄死,可永絕后患!”
老牛咬牙切齒的說道。
老宋還是堅決的擺手:“算了算了。
陳遠山背后還有人,京都姓文的。
他的人脈很是詭異,幾次身臨險地,都有人幫他,都是能量很大的人。
除了姓文的,還會不會有其他人,我不知道.....
牛哥,我不想參與你們的事。
我馬上要退的人了。
讓我平穩渡過這幾個月吧。
你們之間干架,別帶上我。
我誰都不幫,好吧?”
老宋直接一副擺爛的姿態,往上發生一躺,臉上展露出嫌棄,這是要送客的意思。
“老宋,你真讓我失望!”老牛陰惻惻的斜了老宋一眼,沒有說難聽的話,轉身就走了。
老牛父子走后,一直躲在房間里的宋嚴出來了客廳。
“爸,你糊涂啊。”
“怎么了?”
“你這弄得啥事啊,兩頭不討好,兩頭得罪啊....”
宋嚴一頓利弊分析。
放過了我陳遠山,文龍那頭又沒討到好。
然后老牛這邊,又得罪死了。
老宋聽了兒子的抱怨后冷笑兩聲。
“宋嚴啊宋嚴,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簡直是膚淺之至。
你連陳遠山的十分一都沒有。
你以為,為父真的是老糊涂了?
你以為我甘心止步不前?
告訴你,如果真的有誰,愿意給你老爸,提供巨量的幫助,或者恩惠。
那背后也一定是有巨量的交易的。
就好比拿文龍來說,不是我饒了陳遠山一馬,就能得到他什么好處的。
就算有好處,也是一星半點,不會有大的。
他不會把我當成派系里的人。
我是巴結不上的。
上面的位置,多少人削減了腦袋要往里進。
哪那么容易?
我是看透了,那些在高位的人,是不會輕易拉扯誰的。
他們只認血統。
你想要他們承認你,把你當自己人,那你得拿出足夠誠意。
再給你打個比方,你把你最親的女人獻祭出去取悅人家,可能人家能用你一下,給你個機會。
別覺得這是危聳聽。
這或許都是最輕的。
我這么說,你明白了嗎?”
見宋嚴一臉驚恐的點頭,老宋就長嘆一聲:“兒啊。
作為普通人家出身。
咱們家,能爬到今天的高度,那就是祖墳冒青煙了,幾輩子積德換來的。
別再折騰了。
我現在,就想混到安全退下來。
誰也不要去得罪。
有時候懂得退,也是一種進步。
往后這段日子,你就好好待著,千萬別出去惹事。
要是被人抓了你什么把柄,你會把全家都害了。
記住沒有?”
宋軒寧幾乎是哀求了。
宋嚴嚴肅的點頭:“記住了爹。”
“嗯,該懂事了。
你不比牛春生,他在外頭弄那么大動靜,他們家能給他兜底。
人家祖上是出過扛槍的人的,咱們比不了。
他要和陳遠山斗,隨他去。
你別去惹陳遠山,你不是個兒。
等爹退下來,咱們就躲得遠遠的,享受余生,這比什么都好。
你是沒機會了....
看你小孩以后吧。
要是你能生個爭氣的兒子,以后回來能當個大官,那也不錯.....”
從楚寒秋提供的情報可以看出,老宋父子,現在應該是老實了。
只是這老牛父子,似乎并不想消停。
看起來他們并不那么忌憚文龍。
老牛這種京都有人的,那就是不一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