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拉高了聲調大喊:“要見山哥,也得山哥同意!
全都給我靠后。
再敢往前沖,我可以就動手了!”
話音落下,更多人的腳步聲傳來,接著姑父的喊聲響起。
“想鬧事兒是吧!”
一個熟悉的口音傳來:“坤叔,我們是來找山哥談事兒的,沒想鬧事。”
這人的聲音我聽過,此人是福海區看場子的,外號高佬,個子瘦高。
也是東門人士,進了社團一直在老三手底下做事。
林雄文事件發生后,高佬沒參與到林雄文陣營,所以一直被留用到現在。
姑父厲聲道:“高佬,找山哥談事,你得有規矩。
不知道提前約一下子?
你沒有山哥手機,可以打給李響,打給云叔,也可以打給我。
直接帶一幫人沖到老總辦公室門口。
你這啥意思?
你是想學林雄文是吧!
先過我黃坤這關再說!”
高佬急道:“我們找過云叔了,沒用,這事就得找山哥。”
“什么事,你跟我先說說。”
“不行,就得找山哥,我們得問問山哥到底是啥意思!”
門口爭執的挺厲害,高佬等人并沒有被姑父鎮住。
看來是他們是遇上什么嚴重的事,才這么不管不顧,連姑父都壓不住了。
想必,是云叔已經啟動了我們的計劃,找賭場相關人員談過話了,這是要準備關停寶鄉、福海兩個區的地下賭場了。
這兩個地方的地下賭場,不比其他項目。
沒辦法承包給別人,因為這個業務,是最扎眼的業務。
也是惹事兒最多的業務。
承包出去,以后出事還是我們來罩著,我們是摘不干凈的。
所以我的態度是關停。
這些場子里的工作人員,分散到我們其他區域的場子里頭去,比如江城,或者緬國,或者澳城。
那些地方都是大場子,能接納不少人。
澳城金獅被我們接下來了,更是用人之際。
我們集團總部就在朋城,我們要想轉型,朋城的地下賭場指定是不能再做下去了。
不然的話,就算我們說的再漂亮。
人家一看,我在做地下賭場,心里就直接認定我是黑社會了。
作為老宋那些朋友來說,他們也不希望,自己轄區里有這么多的地下賭場,影響確實很不好。
梁寬聽到外頭吵鬧,臉上閃過尷尬。
“寬伯,那咱們之間就這么說定了。
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留你吃飯了。”
梁寬起身,客氣的朝我欠欠身子:“好,好。”
我親自送他出門。
來到辦公室門口,我打開了門。
就見外頭走廊上,站滿了人。
其中地下賭場看場子的兄弟,有20人左右。
其余的,是姑父帶來的一幫子人。
看我打開了門,那些人全都安靜下來看著我。
我展開手臂請梁寬慢走。
走廊上的人主動讓開一個小縫隙,給梁寬通過。
梁寬快步離開,不住的朝兩邊的兄弟點頭致意,報以客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