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瀟宇把鐵頭和馬進強,推到了窗邊,叫他們看看已經兩輛正在駛離停車場的車。
兩人臉色再次緊張起來。
尤其是鐵頭,此時已經面露悔色。
“山哥,咋處理這兩個琶俊變煊釵實饋
“丟下去。”
李瀟宇沒多的話,按住鐵頭脖子,就把人往窗戶上推。
“別別別,我這把老骨頭摔下去,不死也殘了。”鐵頭大喊道。
李瀟峰和李響,則來到了馬進強身后,就要動手。
馬進強抬手攔住:“慢,山哥,有話好說啊。”
這里是二樓,丟下去也死不了。
可是他馬進強要是就這樣被我們水靈靈的扔下去。
那么他以后在春城就沒法混了,人人見了都會笑話他。
“跪下說話。”我冷聲道。
馬進強利索的跪下。
李瀟宇松開了鐵頭,那老幾把很明智的跪在了馬進強身邊。
李響拉出一把椅子,我坐在了跪著的二人面前。
康延飛敲門,瀟宇挪開門后的桌子,把人放進來,再次關好門。
康延飛來到我身邊,附耳小聲道:“執法隊的人,酒樓老板幫我們搞定了。
肖大姐有話,晚上想跟咱們吃個飯。
還有......不能再響槍了,也不能出人命。”
我輕點頭,看著地上二人:“把他們,送到冰城王宇那去吧,叫王宇處理。”
“是!”康延飛準備叫人進來綁人,把人弄走。
馬進強徹底慌了:“慢!”
康延飛站住。
鐵頭拍了下馬進強后腦勺罵道:“強子,你拿出點態度來,求山哥饒了我們,別跟個傻逼似的,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
馬進強立馬在地上連磕三個頭,然后朝我抱拳,一臉誠懇道:“山哥,我錯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您大人大量,饒我們一回吧。
我指天發誓,從今往后,絕不會再惹山哥。
如有違背,我不得好死!”
態度是好的。
只是沒誠意。
他們很清楚,到了冰城,自己肯定是兇多吉少。
搞不好就死在冰城了。
我翹起二郎腿,語氣犀利的開口。
“用你們這的話說,咱們嘮點實在嗑。
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
本來我是好意,想給點錢了事。
你們非要逼我,那就別怪我耍流氓了。
一會兒康延飛給你們個賬號。
你們現場通知你們的財務,往這個賬號里打錢。
多了不要,就二百萬。
勞動我們兄弟大動干戈,你得有所表示。
給了錢,我馬上放你們走。”
這是看馬進強的誠意了。
要是能給錢,就說明他真的服了,以后怕是也不敢再找事。
關鍵給的要利索。
馬進強沒多猶豫,看向一側鐵頭小聲道:“老大,你能出多?”
“我,我出什么啊,我啥也沒干啊,這不關我事。”
“山哥叫我倆出,你幫個50萬吧。”
“我幫個幾把毛的,我跟山哥我倆沒矛盾啊。”
“鐵頭你個老幾把,不是你說,趁機敲一竹杠,剛才我會那么為難山哥嗎?”
兩人跪在地上吵起來了,樣子很是難看,罵的非常難聽。
這才是真正的江湖本色。
我左手在桌上用力一拍:“夠了!”
馬進強和鐵頭嚇得一哆嗦,立馬閉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