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是沖我們來的。”李瀟峰緊張道。
執法隊來了。
應該是剛才的一聲響,驚動了什么人。
有好事者,打電話報了案。
聞,我眉頭一動。
而那馬進強,卻面露喜色的看了鐵頭一眼。
鐵頭似乎收到某種信號,立馬腰桿子挺直了一些。
我來到窗戶邊一看,樓下來了兩輛車,六個人。
兩個執法隊員,四個治安仔。
下車后六人徑直往酒店進。
馬進強和鐵頭也來到了窗邊,兩人看到樓下的人時,臉上同時露出笑容。
“誒......”
鐵頭在窗邊朝著樓下喊,話還沒喊出來,就被李瀟宇捂住了嘴巴。
用力往后一掰。
李瀟宇就把鐵頭放倒在地。
“你個老幾把。
你是真壞啊。
我特碼讓你喊!”
瀟宇掄起拳頭砸在了鐵頭嘴巴上。
“嗚――”鐵頭捂嘴發出悶哼。
馬進強見狀也要張嘴朝樓下喊,希望那些執法隊員能來幫忙。
我抓起窗臺邊桌子上的一個碗,一把掄了過去,碗底砸在了馬進強的嘴巴上。
“給我老實點!
再給我整事兒,老子大不了跟你們換了。
看是他們上來的快,還是我手里的子彈快。”
我握緊大黑星指了指馬進強罵道。
這兩個家伙看我真敢打的樣子,立馬閉上了嘴。
再看樓下,那六人居然停下了腳步。
酒店大堂里走出來一個三十來歲,身材高挑火辣,穿著橘紅色長裙的女子。
女人只身一人站在門口,笑盈盈的攔住了這些人。
周圍冒出十幾個看客,被酒店的安保人員及時驅離。
樓下的六人里,有個帶頭的人,向前一步,來到那個穿著橘紅色長裙的女人跟前。
女人引導著男人,往一側的一根大柱子走去。
兩人的身影被柱子擋住大半,看不清他們兩人在柱子背后做了什么小動作。
兩人在那講了幾分鐘的話,然后那領頭的執法隊員,居然折返往車子上去了。
他身后的那些隊員,也沒多的話,跟著上車。
兩輛車居然直接走了?
“這女人是?”我問道。
李瀟峰:“鳳仙酒樓的老板,肖喜鳳。
康延飛講,這是個傳奇的女人。
明面上,似乎只有鳳仙酒樓這一個產業。
但是春城很多人,都會給她面子。
許多來這吃飯辦事的人,都尊稱她一聲肖大姐。
倒不是她年紀大。
是她地位高。
早年間,二道區兩幫人互砍,打輸了的一方,一路逃,最后跑進了鳳仙酒樓的停車場。
后面追的人,看到鳳仙酒樓,就不再往里進了。
至于肖喜鳳的江湖地位,是怎么來的,這個眾說紛紜。
有人講,她以前做過北三省巨佬四爺的情人;
也有說,她表哥是省里一個要員;
還有人說,這一切都是因為肖大姐為人仗義,會做人,各路人馬都給她面子,朋友多,一切都是肖喜鳳自己的能力換來的。”
聽了之后,我出神的說了句:“有意思......”
心中安定不少,這說明我們沒有用錯康延飛。
此人來了之后,事情就發生了很多變化。
現如今,被動的我們馬上掌握了主動。
剛才在談判桌上囂張跋扈的馬進強一眾人,此時卻已經成了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