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右甩了甩頭,內心有些激動。
好久沒用這大黑星了,打起來真解氣。
蹲下身來,用槍指著他的額頭,用力壓壓大黑星,槍口就這么抵在他頭上。
“強子,我就數三個數。
你不給老子認錯,我就一槍打爆你的頭!
你也可以跟你那個手下一樣,賭一下,看我敢不敢打。
1!
2!
.....”
就要張口喊三。
這馬進強突然大喊了一聲:“好!
我認輸了。
山哥,我錯了!
我錯了.......”
馬進強很憋屈的說道。
我拉出一張椅子坐下,指了指那個留胡子的男子。
“你把你這兄弟,拉出去看醫生吧,叫你們外頭的人,都散了吧。”
“是!”
留胡子男人馬上就去落實。
我給康延飛遞個眼色。
康延飛馬上出去,盯著那個留胡子男人去落實。
馬進強是不是真的認輸,得看他會不會把手下遣散。
大約十幾分鐘后,康延飛折返回來,在我耳邊小聲匯報。
“馬進強的手下,都被留胡子那男的勸離了。
那些人問起了包房里的事,留胡子男子大約說了下。
那些人一聽就散了。”
如此便好,這樣一來,馬進強的那些手下,就知道我陳遠山是什么人了。
春城江湖上,以后就有了我的傳說。
而這馬進強,對自己手下的掌控力,也會直線下降。
沒有人愿意跟這樣一個有些窩囊的大哥。
見我點頭,康延飛又出去了。
這次,他是要去見那鳳仙酒樓的老板。
我們在人家場子里鬧這么大的事,得跟人家老板打聲招呼,疏通疏通。
不然的話,顯得我不禮貌,不地道,又要結仇了。
此前,康延飛已經見過一回這鳳仙酒樓的老板。
據說是個風韻猶存的小阿姨,長得俏的很。
康延飛出去后,我示意鐵頭和馬進強坐下。
鐵頭擦擦嘴角的血跡,笑嘻嘻的開口。
“山哥。
您看,這強子也道歉了,他們的人都散了。
您還打了他手下一槍。
這事可以了吧?
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一會兒,我還得回去送孫子上學呢。”
李瀟宇給我倒了杯熱茶,我喝了一口慢悠悠道:“不急,事還沒辦完呢。”
“額......”鐵頭為難的咽咽口水,看向一側的馬進強。
馬進強撇了撇自己的肥嘴,帶著情緒道:“你讓鐵頭老大先走吧,人家年紀大了,我留下來。”
我心中冷笑,你還挺英勇啊。
看來心里還是不服。
“這里現在是我話事。
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你不服嗎?”
馬進強用力抿嘴,搖了搖頭:“沒有,自然是山哥說了算。”
我不能就這么輕易的放他走了。
不然的話,后面他心里不服氣,又搞事呢?
這就好比,廖永貴他們,即便是處理了一些爛仔,還要留下來把人家訓一頓,教育一頓。
這是要徹底把人整服,整怕,叫他們不敢再有下次。
這時候,樓下突然傳來j笛。
李瀟峰兩兄弟馬上走到窗邊一看,臉上緊張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