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夢嬌和龍叔的立場,也沒有錯,他們是站在集團的立場上的,我們都是集團的人。
他們這相對宏達的敘事,讓我挑不出毛病。
此時的我,是這樣的割裂和痛苦,無人能說。
我連夢嬌都不能說........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個信息。
“聽講你去了京都了?”
是蘇苡落發來了,估計是夢嬌跟她講了吧。
我走后,夢嬌自己在家里,沒人陪她,自然可能跟閨蜜聊會兒。
“嗯。”
“我有朋友在哪里,需要去哪里玩,可以叫她當你導游。”
“謝謝,辦完事再說吧。”
“你似乎不開心。”
“沒有了,有機會去你之前工作的酒吧參觀學習一下。”
“好,你啥時候去,跟我講一聲,我讓你招待你。”
“嗯。”
一個嗯,就停止了對話。
對方很有分寸感,沒有再發什么了。
蘇苡落以前,在京都一個娛樂公司里,當著運營副總,同時還兼任著一個酒吧的總經理。
是個專業的娛樂場所管理者。
后面被我們挖到朋城去的。
只是因為她內心的變化,尤其是夢嬌失蹤后,她對我產生了一些不合適的情愫,后面她就去了島國。
此人情商智商都很高。
阿四妹的離奇失蹤,她問都沒問。
阿四妹的事,蘇苡落必然是知道的。
因為蘇苡落負責在島國組織貨源,阿四妹負責在朋城銷售酒水。
她們早就是好友,兩人常有業務上的聯系與磋商。
.......
睡到九點三十,被叫醒。
配套的班子伺候著我起床,洗漱,穿著打扮,用點早點。
緊張有序中,又像是昨晚上那樣,我們出了門。
約的是十一點到指定的茶樓。
我們是十點五十分到的茶樓門口。
寸土寸金之地。
坐落著一個古色古香的四合院。
門口灰白的墻,透著歷史的韻味。
我們一行,三輛車。
隨行之人,除了我從朋城帶來的那一幫子所謂的司陪人員,還多了個楚寒秋。
楚先生是起到個引路的作用。
頭車是個奔馳商務車,中間是我坐的勞“(京都的叫法,管勞斯萊斯叫勞),后面又是個商務車。
人員怎么坐,楚先生都有安排。
至于昨晚上,楚先生帶著來機場接我們的那一幫人,是他從活動公司叫來的群演。
昨晚上那個排場,可能關鍵人物看不到,但是不排除關鍵人物會派出手下盯著楚寒秋和我們。
所以每個地方都要做到位,不怕無用功,就怕不做功。
都知道在演,也得賣力的演。
下車,不著急開車門。
一定要等著楚寒秋上去,跟人通報,等到對方同意我們下車進門后,我們才能下車。
楚寒秋跟對方的人,在門前聊了幾句,然后折返回來,朝著我們的車打手勢。
就這樣,我的生活助理和保鏢,才下車,我被人請了出來。
提口氣憋在心里,目光直視快步往前走。
兩扇頗具京都特色的木門,被里頭的人緩緩拉開。
我在楚寒秋等人的引領下,走進了這個四合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