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對對對。”
夢嬌瞥了我一眼:“我怎么越看你越煩呢,你這什么態度,對對對的。”
田勁馬上抬起手擺擺:“都別生氣,都怨我不好,是我無能,千萬別搞得你們兩人不和睦了,那我和越師弟該愧疚死。”
夢嬌側過頭去,眼睛一紅,一臉不高興。
而我,心里也不痛快。
“你們放心好了。
王越我一定撈出來。
實在不行我就去一趟春城,有啥啊。
不就是一條命嗎。
我敢給,他姓鄺的敢要嗎?”
說完我起身上樓去了。
說不出哪里不痛快,反正就是渾身難受。
回到臥室,打開抽屜,看到了老三的那對卡簧。
我伸手摸了摸那兩把刀,刀身冰冷,躺在抽屜里好像會說話,周身似乎散發著一種陰冷的氣息。
卡簧的握把處,有些許的污穢,看著是包漿。
出刀按鈕處的縫里,還有小小的褐色結塊,那應該是誰的血。
這兩把彈簧刀,做工精良。
輕輕一按,刀子唰的彈出。
我打了盆熱水,來到三樓的露臺,把刀子泡在熱水里,用牙簽刮去刀子上殘留的血漬和污垢,細心清理著。
“老三,哥沒想殺你.......”
把刀子清洗好之后,就見對面別墅里的李響走了出來,站在我樓下,朝我招手。
這是有私密話要對我講。
心里升起一陣不安之感。
可見李響的話,不方便當著夢嬌講。
我把刀子晾曬在露臺的欄桿上,擦擦手下樓。
“去哪里?”夢嬌在我身后喊我。
我沒吱聲,繼續往外走。
夢嬌看我有些不對勁,就跟到了院子里,然后就沒再跟了。
到了別墅后頭的馬路上,我看到了響哥。
“咋了?”
響哥朝我遞眼色,兩人并排往一側小樹林方向走,他邊走邊開口。
“剛才阿四妹給我來電話了。
說有人跟蹤她。
問我能不能去救她。
她說她很尷尬,也很害怕。
不知道該怎么自處。
她想離開這里........”
聞,我心里不由一緊。
我沒下過這樣的命令。
是誰想對阿四動手?
阿四妹,就是老三的親妹妹。
老三的事情一出來,阿四妹肯定也聽到了。
老三下葬的時候,阿四妹就在現場。
老三怎么死的,為什么死,阿四心里也一清二楚。
即便是這樣,阿四還是沒走,沒跟我們鬧過,也沒講過一句重話。
可見,阿四妹雖然有些小太妹的性子,但是心里是拎得清的。
阿四妹知道,這事沒辦法清算,不能找到我頭上,也沒辦法找到夢嬌頭上。
人是龍叔做掉的,龍叔自己也死了,沒法報仇。
更何況,事情的起因是因為林雄文搞事,龍叔下手也情有可原。
所以阿四妹也很為難,很迷茫,很痛苦,她甚至對我們恨不起來。
自從阿四接手了酒水公司的業務后,一直做的很不錯,她對李響的喜歡也一直沒有停止。
性子都變了。
我看的出來,阿四妹是想好好過日子的了。
她想走長期路線,一直等到李響接納她為止,她把我們酒水進出口公司的事,當成了自己的事業。
所以,我們跟林雄文的斗爭始終,阿四都沒有參與進來。
我也沒打算要清算阿四。
“誰在跟蹤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