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我的安排,王宇第一時間去找了道里的白先生。
希望白先生能出面,把王越給撈出來。
這事白先生沒推,答應馬上就給辦。
叫了自己的親信手下去了趟春城,找到了這個趙副隊長的上級,也就是春城雙陽區平湖執法隊的二把。
白先生的這個手下,跟這個平湖執法隊的二把,剛好是一個學校出來的師兄弟。
這樣的關系,辦事說話就方便。
背后還有白先生的面子。
這個平湖執法隊的二把,就有什么說什么了。
他說現在這件事,不是他一個小所的二把能擺平的了。
手下這個治安隊的趙副隊長,把這事捅到了他姐夫那,也就是雙陽的一個領導那里。
這個趙副隊長,真正的靠山是他姐夫。
正是因為有他姐夫這層關系,他姐夫也想撈一手,這才敢開口要500萬。
要不然,這錢給姓趙的,他也不敢接。
他就不是能盤的動這么大事的人。
看在師兄弟的面子上,這個平湖所的二把,答應說跟趙副隊長聊聊。
看能不能少點。
能不能就是說,拿了錢就放人,以后別再糾纏這事,給王越一個自由。
結果,這個趙副隊長卻一口否決了,還說什么,五百萬都少了。
說現在這事更復雜了。
因為他姐夫鄺局,發現了這背后涉及到了一個叫陳遠山的人。
這個鄺局就交代了,叫趙副隊再加碼,要800萬才肯放人。
還得陳遠山親自來交。
不然的話,人不能放。
不僅不放,還要想辦法弄進去,最好是能把陳遠山的事,一并清算。
聽完王宇講的情況,我心里很是納悶。
我壓根都不認識這姓鄺的,還有這趙副隊。
聽說這鄺局,也是春城本地人,一直在執法隊系統里做事。
我跟他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
人家為什么要針對我?
要是講,為了錢,那都簡單。
出五百萬也好,八百萬也好。
只要能把我小舅子王越弄出來,我認了。
畢竟我們確實也殺了人,花錢把事兒給平了,沒說的。
他這鄺局,為什么非要我親自去送錢辦這事呢?
這里頭,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傍晚回到家。
我把春城那邊的情況,跟夢嬌和田勁通了個氣。
聽完之后,夢嬌心急如焚。
“事情怎么會搞成這樣。
沒完沒了了........
說起來,還是我們在冰城弄得動靜太大了。
這回為了那礦山,為了辦陳欣煒,我們搞死了不少人。
搞不好啊,這里有就有那姓鄺的親戚。
姓鄺的手伸不進冰城。
眼下我們的人恰好落到他手上。
那么他就要小題大做,好好折騰我們一下。”
夢嬌分析的有理。
姓鄺的手伸不到冰城,同樣的冰城的手也伸不過來。
我們擺平了冰城的事,卻沒有能力擺平春城的事。
田勁聽了跟著點頭:“有可能.......
這么看來,遠山你不能去,去了就可能被那人給陰了。
畢竟那是人家的地盤。
莫說是分局的領導了。
就是一個所的領導,人家要陰你,你也沒辦法。
畢竟你是見不得光的人。
他們敢扣下王越,就敢扣下你。”
夢嬌抱著雙臂,坐在沙發上,粉色裙子在晚霞的映襯下,變得絢麗,只見她輕啟紅唇道:“不去又不行,越師弟不能不救,他對我們是有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