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
火眼金睛,什么都瞞不過他。
“是,梁老師調的座位。
“他怎么會轉學?”孟遇春純屬好奇,“他看著可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
孟棠將梁菲菲告訴她的轉述了一遍。
孟遇春說:“那還挺可惜的,大少爺下鄉,也是不容易,不過這小子挺熱心的,沒什么少爺架子。”
孟棠想起他坐在畫室臺階上要東要西的模樣,他確實沒什么少爺架子,他要的本來就是屬于他的東西。
吃完飯,孟棠去了工坊。
她平日里雕刻的時間不多,但有點空余時間全都用在了雕刻上。
孟遇春也沒打擾她,獨自一人出門散步去了。
這邊,魏川和幾個朋友吃了晚飯,歇息的時候,終于有點時間看了會兒手機。
他點開孟棠的號碼,給她發了條信息:我朋友來沒跟我說,今晚沒嚇著你吧?
信息石沉大海,五分鐘過去也沒人回應。
邵一鳴賤兮兮地從沙發后邊湊上來:“川哥,人家怎么不理你?”
“我靠。”魏川被嚇了一跳,手腳并用往中間縮,“你特么……看我手機?”
“這不是不小心瞥到了嘛。”邵一鳴示意他放松,隨后又放低音量,八卦道,“不過沒見過你這樣啊,還主動給人家女生發信息?你對哪個女生這樣過,這次知道我們過來,許昕也鬧著要過來。”
“她來干什么?”魏川眉宇間盡是嫌棄,“趕緊給她攔著,腦子有病吧?”
“她喜歡你唄,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邵一鳴直接從沙發上跳過去,在他身邊坐下,“揚畢業之前一定要追到你。”
“呵……”魏川冷笑了聲,“突然發現來雁清挺好的,最起碼清凈。”
“你這話給她聽到又得哭死。”邵一鳴也頭疼,“你說你長那么帥干什么?”
“我長得帥是我爸媽的本事,我不喜歡她是她的本事,你就這么回去跟她說,趕緊死了這條心。”
邵一鳴看著他滿臉嫌棄,不禁想笑,他抵了抵魏川:“那這個孟棠……配得上你嗎?”
“你問這個干什么?”魏川警鈴大作,“我目前哪有心思想這些,我都快被戰隊煩死了。”
“沒有正面回答我問題啊。”邵一鳴得意地挑了下眉,“你不會真的對她有意思吧?”
魏川白了他一眼:“滾吧。”
邵一鳴“嘁”了聲:“你就是心虛了。”
魏川懶得理他,說:“打游戲去吧,今晚打一整晚。”
邵一鳴起身,招呼孔長風他們去二樓游戲室。
魏川低頭看了眼手機,半晌吐出一句:“靠,十幾分鐘了,竟然還沒回。”
邵一鳴聞回眸,直接笑趴在樓梯的欄桿上。
魏川心里不太得勁,這個孟棠到底看不看手機啊?
孟棠確實不太看手機,手機對于她來說,功能就是打電話,聯系人方便一點。
從北院工坊出來已經快十一點,她手很酸,直接洗洗睡覺了。
惹得魏川這個不甘心的人,隔幾分鐘就看一眼手機,看了一晚上,游戲也沒打好。
直到第二天早上,還是郁悶的狀態。
本來以為昨晚熬了半宿,一個個睡到下午,吃完飯直接回z市。
結果邵一鳴起頭,八點就起了。
魏川都被他們嚇了一跳:“你們起這么早干嘛?知不知道一大早看到你們比看到僵尸還可怕。”
邵一鳴打了個哈欠:“兄弟們今晚就走了,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到,這個周末本來要訓練的,我們求了教練才能過來,不能浪費這一天的時間。”
魏川沉默了半晌,問:“王教練還好嗎?”
“都快氣吐血了,少了你這么個好苗子。”邵一鳴說,“現在天天虐我們,就是為了下次比賽把他們往死里打。”
“還一天三頓逮著對面罵,不罵不舒服。”孔長風補充了一句。
魏川笑了聲:“回去告訴我,我在這里很好,沒有氣餒,也沒有生氣,畢竟確實把人打到醫院爬不起來了。”
“你打人這件事,王教練也很生氣。”高遠面無表情道。
魏川干笑了聲,老王平日里最愛強調的不是訓練,而是打架。
可能是年少輕狂,十幾歲的年紀火氣也旺,他看過很多因為沖動毀掉職業生涯的學生。
耳提面命,結果搭進去一個他最滿意的球員。
痛心疾首去形容他也不為過。
“好了好了,一大早又在說這些。”邵一鳴覺得自己肩負重任,“要不看看雁清有什么什么好玩的地方,一起逛逛吧。”
周羽書:“可以,順道在外面吃個飯,到時候我們直接車站。”
來者都是客啊,魏川點了點頭:“行,我看看雁清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你懂什么,你又不是雁清人。”邵一鳴吐槽了一句,“你問問昨天的同學,人家的建議才有含金量。”
“孟棠?”魏川呆愣愣地問了句。
邵一鳴點了點頭:“不然還有誰?你還有李棠方棠?”
“滾一邊去。”魏川拿出手機,“我試著問問看吧。”
魏川將手機開屏,下意識就要發信息,結果手指一頓。
孟棠信息都不回,他想了想,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莫名的,他有些緊張,呼吸都停滯了一瞬,直至響鈴停止,傳出一道溫柔又平靜的聲音:“喂。”
魏川一下松了口氣,問她:“早上好,是我,魏川,我想問你雁清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沒有?我朋友想去玩玩。”
孟棠說:“雁清沒什么娛樂項目,這里是黃楊木雕的發源地,景點多少自然景觀和人文景觀,距離你比較近的是非遺館,還有一座水月寺,其他的都得要半天功夫,只怕你朋友的時間是不夠的。”
魏川聽完,“哦”了聲。
“沒有事的話,我掛了。”孟棠語氣有些敷衍,手里頭忙著其他的事。
“等一下。”魏川的不甘心又冒了出來,“你昨晚為什么不回我信息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