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魏川當然不會,他搖搖頭:“不會,我看這支筆跟你的一模一樣,覺得好看,去試了試,沒過關。”
孟棠失笑:“其實有題庫的,你直接過去,勝算當然不大。”
魏川頓了下:“也就是說,人家都是準備好過去的?”
孟棠點了點頭:“你既然沒過,這支筆怎么來的?”
“買的。”魏川實話實說。
“買了多少?”孟棠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魏川伸出五指:“五百。”
“……”
見她不說話,魏川直覺自己買貴了,果然,反應過來的孟棠當即說:“貴了。”
魏川卻道:“我覺得不貴。”
孟棠:“……”
買都買了,再說貴也沒什么意思,孟棠收拾了下,說:“我去畫室了。”
魏川起身,給她讓了道兒。
下午有體育課,魏川懷揣著心思,找到了體育組的組長,也是16和17兩個班的體育老師——周沉。
看到魏川,他愣了下,直覺有事找他。
“周老師,聽說您以前是籃球隊的教練?”魏川也沒拐彎抹角,直接道明來意。
周沉挑了下眉:“你想說什么?”
魏川的身份,他當然知道,他沒來之前,他就在各大賽事中見過他。
有的是在電視上,有的是在現場。
上次他跟體育生打籃球,他就在一旁看了會兒,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周老師,您認識我嗎?”魏川先試探了句。
周沉點了點頭:“認識。”
“您看過我比賽?”
“對。”
“那您一定知道我為什么會來雁清吧?”魏川當即覺得自己找到了知音,“我有件事想要找您談談。”
“免談。”周沉似乎知道他要說什么,直接拒絕了他。
“不能免談。”魏川攔住周沉的去路,“當年球隊解散,難道不是你的遺憾嗎?”
周沉眉眼微動,當年他帶領雁清中學第一次奪得市內冠軍,一路闖入省賽區十六強。
這已經是雁清建校以來最好的成績了,就在這支草根球隊越打越勇時,卻被取消了資格。
原因是其中的核心球員存在學籍違規問題,這倒不是別人陷害,是真實存在的客觀漏洞。
總之事情一難盡,他也只能看著成績被取消。
后來兩名核心球員被挖墻腳去了z市,結果幾年過去,一直都在坐冷板凳。
成績抹殺可以再來,核心球員沒了就沒人了,雁清中學本來就沒幾個會打籃球的。
處罰通知下發后,校方為了學校聲譽,暫停了一切籃球隊的活動,最后更是直接解散了隊伍。
周沉當然不甘心,但他不認為憑著魏川一個人就可以去奪冠。
“人生總歸有點遺憾。”周沉平靜地看著他,“你也要學會接受命運的安排。”
“我為什么要接受命運的安排?”魏川一身反骨,“他們以為我到雁清就打不了球了,我為什么要讓那些人如愿?其他的一切都不是問題,我需要的是人。”
周沉說:“我知道你家有錢,也知道你能搞定其他的比如場地經費的問題,可我恰恰缺的也是人。”
“那我來找人,您可以幫我和學校對接嗎?再做一回籃球隊的教練。”
教練這個事,魏立峰給了他明確的答復,不好找。
也是,人家在頂尖球隊待得好好的,誰愿意來這個破地方。
魏川當即想到自己之前讓魏立峰調查的關于雁清中學籃球隊解散的事情,發現了周沉這么一號人物。
他是野路子,優點很多,實戰適用性很強。
魏川翻出當年的比賽視頻,越看越興奮,當即決定要讓周沉當雁清中學籃球隊的教練。
他期盼地看著周沉,結果對方還是一不發。
魏川也倔強地看著他,似乎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周沉嘆了聲氣:“1v1,你要是贏了,我就跟你去和校長交涉這件事。”
“來。”魏川絲毫不帶怕的。
“現在沒空,我還有課,六點半,就在這里等我。”
六點到六點半是晚飯時間,正好夠魏川吃個飯,他當即就答應下來。
人多的地方沒有秘密,魏川要和周沉1v1的事像長了翅膀飛遍了全校。
孟棠剛啃完面包,拿著酸奶喝了沒兩口,被梁菲菲一把拉住了手腕。
“你干嘛?”孟棠險些把酸奶灑了。
“走,去操場。”梁菲菲把背包給她,“趕緊的。”
“我要回教室做卷子呢。”孟棠背上書包,踉踉蹌蹌跟她走了,“去操場干嘛?你又要減肥啊?”
“我減什么肥啊,跑了一學期也沒見瘦下去,是魏川和周老師1v1。”
“1v1?”孟棠有些驚訝,“他為什么跟周老師對上了?”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梁菲菲情緒高漲,“近距離看還是不一樣的。”
孟棠就這么被她拉到了操場。
她們到的時候,已經圍了不少人,梁菲菲這個社牛,一路過五關斬六將,有些男生見她倆是女生,給讓了位置出來。
剛站定,魏川就朝周沉友好地笑了聲:“周老師,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周沉哼笑:“這么自信?”
魏川的身體稍稍壓低,擺出了防守的姿態,他的脊背繃得筆直,一件薄薄的t恤,竟被繃起一道完美的線條弧度,像蓄勢待發的獵豹。
“好帥啊。”
還沒打呢,有些女生已經捂嘴跺腳了。
周沉率先開球,他雖然知道魏川,也看過他的比賽,但兩人沒有交過手。
第一輪就得試探,沒有急著突破,而是慢悠悠地運球繞著三分線游走。
魏川緊緊盯著他的腳步,不敢有絲毫松懈。
周沉能帶領一支草根球隊,一路殺進省內前幾,可想而知實力是不弱的。
而小看對手是大忌,魏川從不在球場上犯這種低級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