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祝卿月換了身衣服,打算去浴室洗澡,結果在門口碰到了魏云舟。
他也不讓道,就這么看著她。
祝卿月疑惑地抬眼看著他:“干嘛?”
魏云舟上前抱住她,抽象道:“哄你。”
“啊?”祝卿月摸不著頭腦,“哄我干什么?”
“阿姨誤會你生氣。”魏云舟大手一撈,攬住了她的腰,“讓我來哄一哄你。”
明明是心煩,祝卿月想了想,忽然笑了聲:“她哪里看出來我生氣了?”
魏云舟靠在浴室的門邊,聳了聳肩:“那你就要問她了。”
祝卿月拍他胸口:“好了,讓開,我要洗澡了。”
魏云舟攔住她,食指蜷起,抵著她眉心按了按,說:“煩什么呢,都說我會解決,如果實在想出門或者有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我陪你出去。”
“我知道了。”祝卿月捂了下額頭。
魏云舟根本沒用力,他見祝卿月一副被按疼的模樣,覺得好笑,這分明是撒嬌吧。
他一手攬住她后腦勺,一手在她眉心揉了下:“行了吧?”
祝卿月哼了聲,傲嬌地推開他,進了浴室。
魏云舟收斂了笑意,轉頭給于見山打了電話,約他明晚吃飯。
于見山一聽就是有事,畢竟他倆剛分開沒多久,他一口應下:“行,要帶吳佑嗎?”
“不帶,就你和我。”
“好嘞。”
謝瑩是下午一點落地,時間上正好。
第二天,魏云舟和祝卿月提早了兩個小時去了機場,謝瑩出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接到了她。
“媽,就這兩三天的時間,你們怎么跑那么遠去玩了?”祝卿月上來就問,“累不累啊?怎么不多玩兩天?”
“意料之外的事,剛碰面時大家都高興,興沖沖就買了票,畢竟z市也沒什么好玩的。”謝瑩樂呵呵道,“你還別說,這次出門玩挺有意思的,人比較多,七嘴八舌的,很熱鬧。”
祝卿月勾唇笑了笑,笑里有很多的心疼,謝瑩其實是個愛熱鬧的人,也是個愛笑的人,但這些年在祝家,不是這個找茬,就是那個規矩,為了娘兒倆的生存,她什么都忍了。
上了車,母女倆聊得開心,只是半小時后,謝瑩發現方向不太對。
祝卿月給她解釋:“這段時間去丹楓公館住吧,以后都不要回去了。”
謝瑩一時沒明白,轉頭看向魏云舟。
魏云舟沉穩地點了點頭:“您先住下,等過段時間,我會給您說清楚的。”
祝卿月拉住謝瑩的胳膊:“好了,您安安心心住下,也別說打擾不打擾的話,丹楓公館分前后樓,您住后邊吧,清凈一些。”
謝瑩沉默半晌,這倒是可以,不然和小兩口住一起,總有不方便的時候。
謝瑩在飛機上吃過餐,回到家時已經兩點多了,魏云舟和祝卿月將她送到二號樓的客廳。
司機將她行李全都拿進了房中,謝瑩轉頭對魏云舟說:“好了,我要休息會兒,別跟著前后跑了。”
“那您先休息。”魏云舟頷首,轉身帶著祝卿月離開了后面。
踏進連接兩座別墅樓的庭院,魏云舟說:“媽被臨時接到這里,很多生活物品還沒備齊全,你明天帶著阿姨們給準備一下。”
“好。”祝卿月驚訝他這么細心,雖說她也想到了這一層,但魏云舟能夠察覺并說出來,已經很難得了。
“晚上你自己跟媽吃飯,我出去一趟。”
祝卿月直覺跟周若焜的事有關,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最終也只是點了點頭。
魏云舟握住她肩膀,低頭在她眉心落下淺淺的一個吻:“相信我。”
祝卿月摟住他的腰,耍賴般抱了許久。
謝瑩很少在別人家過夜,出去玩的幾天,在酒店都沒睡好,有點認床。
玩得高興,卻也累,結果在丹楓公館的床上一睡就是兩小時。
醒來時,她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
喝了點茶水,用了塊糕點,沒一會兒,祝卿月過來了。
謝瑩連忙迎上去:“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
祝卿月說:“云舟出門辦點事,我一個人在前面待著無聊,過來跟您說說話。”
謝瑩將她拉到客廳坐下,問她和魏云舟的近況。
祝卿月失笑:“您怎么每次都問啊,那您覺得我有什么變化嗎?”
“嗯……”謝瑩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更漂亮了,算不算?”
祝卿月自戀道:“我本來就漂亮啊。”
謝瑩被她逗笑:“看出來了,今天在機場看到你就覺得神采飛揚,一定是云舟把你照顧得很好。”
“所以您也不用每次問啦,也不用擔心。”祝卿月抵了抵謝瑩,“您這次出門有拍照片嗎?我看看。”
“沒拍幾張。”謝瑩沒讓她看,反倒是問:“你突然把我帶到這里,是不是祝家出什么事了?你大伯那邊找的什么借口?”
祝卿月失笑:“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您。”
“所以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倆不跟我商量一下就把我帶到這里,我還不能知道理由了?”
“還不是周若焜,攢著勁兒要報復呢。”
謝瑩嚇了一跳:“真的?從哪兒得到的消息啊?”
“丁怡無意中撞到的,”祝卿月拍了拍她的手,安撫她,“沒事的媽,有云舟在。”
謝瑩聽到魏云舟的名字,心里一下穩定下來。
想起周若焜,她就恨得牙癢,當時她的月月才多大啊,他就敢打歪心思。
“那……云舟有說怎么做嗎?”謝瑩問。
她是覺得,最好一次性給解決掉,不然小人難養,始終是個禍害,不知道哪一天就把人咬得血淋淋的。
祝卿月搖了搖頭:“他沒說,也拒絕了我的建議。”
“什么建議?”
祝卿月將事情給謝瑩講了遍,謝瑩說:“這樣冒險確實不太好,真出什么事,周若梅肯定站在她弟弟那邊,你大伯和她更是夫妻一體,云舟考慮的并沒有錯,還是在這里安全一些。”
祝卿月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只是什么都不做,任由魏云舟去承擔風險,她心里也打鼓。
可若自己不聽他的話,她又怕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