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年輕,也有點錢,怎么還闖不出一條路。
只是曹桂芬的事情指不定什么時候有結果,所以她現在還沒下定決心什么時候走。
夏令站起身,走到窗口看向外面。
她說,“真是沒想到,最后會被你逼到這個地步,連江城都呆不下去。”
她瞇眼看著遠方,“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那天晚上怎么就出了差錯?”
說完她回頭看夏時,“當晚你確定不是故意找去謝長宴房間的?”
夏時都笑了,“你以為我是你?”
她說,“聽說你當晚一直往他身邊湊,但是沒成功。“
夏令被勾起了回憶,她都忘了,但這么一說,想起來了。
確實有這么一茬。
她當晚喝了點酒,膽子有點大,是找了幾次機會往謝長宴身邊湊。
但是沒成功,要么就是有別的人在和謝長宴談事,還有就是沈念清跟在他旁邊。
她不敢跟沈念清硬碰硬,人家名正順是一點,還有一點就是那時候的沈家可不是她惹得起的。
夏令用鼻子哼笑一下,“我們家條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說實在的,我跟圈內那些富家小姐站在一起,總是有些發虛,所以我特別喜歡在你身上找存在感,站在你旁邊,我總覺得自己很優越。”
就以至于她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為何謝長宴會喜歡上夏時。
“你優越什么?”夏時翹著腿,整理兩下自己的衣擺,“論出身,你見不得人,論相貌,你不如我,論學識,更是跟我比都比不了,若說優越,也就是你有個又爭又搶的媽,能豁出去臉皮為你謀劃。”
她挑眉,看向夏令,“除去你媽,你在我旁邊優越什么?”
夏令一頓,條件反射自然是不服氣的,想說她優越的地方有很多。
但是張了張嘴,居然一句都說不出來。
夏時說的那些,出身,她反駁不了,相貌,這個千人千面,是很主觀的東西,但確是夸贊夏時容貌的人要更多。
至于學識,夏時文化程度比她高,她那些年埋頭讀書,一度被她稱為書呆子。
她不一樣,她有資本,家里能給兜底,所以重點并不在學習上。
她學歷也不低,但其中有多少水分,她自己心里清楚。
夏時笑了,不再跟她廢話,站起身,“我自己轉轉。”
她從辦公室出來,慢慢悠悠將整個公司轉了一遍。
之前好多人不明所以,偷偷摸摸觀察,想看看怎么回事兒。
可沒過多久,也不知哪就傳出了消。
夏時路過茶水間,正好看到里邊有人湊一起,她聽到有人說,“真的假的?以后她是我們老板?”
旁邊的人不太信,“不能吧,我聽說夏總可是捏著我們公司大部分股份的,她不當老板,拱手讓出去啊?”
“讓什么讓?”又有人說,“老夏總過世,遺產都留給他那個大女兒了,小女兒手里是捏了點股份,但是公司現在是個什么情況大家都知道,她要是再不松手,我們的工資都沒錢發了,肯定是賣掉了,人家接手,她老公能給托底,公司肯定能盤活的。”
“你們都是打哪兒得的消息?”前面的人疑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我一點都沒聽到過。”
有人呵呵笑,“反正你們等著看就是了,看看最后是不是這樣。”
夏時抬腳離開,她沒跟夏令打招呼,直接下樓。
出門上車,開去了謝長宴公司。
進了大廳,夏時一愣,因為在前臺那邊見到了個熟悉的人。
她走過去,“沈小姐?”
是沈念清。
沈念清轉身過來,也有點驚訝,“夏時。”
她說,“我找阿宴。”
說完又轉頭又對著前臺姑娘,“麻煩你幫我打個電話問問,就說我過來是談工作的,問問他能不能抽出時間。”
前臺看了看夏時,最后說了聲好。
沈念清轉身到招待區的沙發上坐下。
夏時沒去跟她寒暄,直接上了樓。
謝長宴在辦公室,她推門進去,正好聽到他在接前臺的電話。
他一板一眼,“沒時間,今天很忙。”
抬眼看到夏時,他表情一緩,沖她招招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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