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魏洵說,“找我有事兒?”
“沒事。”謝長宴說,“是你嫂子,她說你若得空,可以來家里吃飯。”
魏洵哎喲了一聲,“什么什么,你再說一遍。”
謝長宴嘖一聲,馬上就不耐煩了,“我覺得你應該沒空,那就算了。”
魏洵呵呵笑,也還是說,“確實不太方便出門,我媽狀況不好,雖說護工和傭人能管得住,但是我不放心,就帶她回來幾天,過后還是要送到那邊去的,她在那療養院時間久了,更喜歡那邊的環境,所以這幾天我想多陪陪她。”
謝長宴嗯一聲,“沒關系,只是夏夏問起你,我也轉達一下。”
他說,“你好好照顧,等你忙過這段再說。”
臨掛斷電話,魏洵突然叫他,“謝長宴。”
謝長宴沒說話,但是掛電話的動作停了。
魏洵叫他名字的時候嚴肅又認真,但是想了想,語氣又不正經了,“你是不是用嫂子當借口,其實是你自己想我了。”
“滾吧。”謝長宴說,“我都多余給你打這個電話。”
隨后通話掛斷,謝長宴一臉嫌棄,轉身出門下了樓。
……
謝施恩打疫苗當天,謝長宴和夏時帶著去的防疫站,瞿嫂留在了家里。
這次是提前安排了,有專人接待,等他們到了,直接帶進了里面的接診室。
疫苗藥水拿出來,夏時不放心,先拿過來看,又交給謝長宴,核對疫苗本上的信息。
謝長宴笑了笑,“沒問題。”
之后才接種。
等抱著孩子出來,觀察期間坐在大廳,夏時視線來回掃。
今天人也多,小孩子的哭聲此起彼伏。
謝長宴抱著小施恩,小姑娘已經不哭了,但是眼淚珠還掛著。
他給小家伙擦眼淚,邊擦邊說,“不用找了,那人已經處理了。”
夏時一愣,轉眼看他。
謝長宴繼續,“出事第二天她就被處理了,我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她。”
夏時眨眨眼,想起了物業里的那兩個女的,后來都被謝長宴的手下帶走了,也不知道下場如何。
謝長宴說,“我不是好人,所以你還是別問。”
夏時啊了一聲,“她們,她們……”
她猶豫著,“身上受傷是可以的,別玩太臟就行。”
謝長宴知道她的意思,“那沒有,不至于,男人女人,在我這里一樣,我對付男的,也不會找女人來羞辱他們。”
夏時點點頭,“這就行。”
雖說那些人在她這里,也是不管付出什么代價都活該的人,但是對于用男人來對付女人這一招,她還是有點接受無能。
觀察了半個小時,小家伙一切正常,倆人也就回了家。
車子剛開進院子,謝長宴的電話就響了。
夏時抱著孩子坐在后邊,也沒有很在意。
只是余光瞥見謝長宴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又給放了回去,并沒有接。
她這才問,“誰的電話,怎么不接?”
謝長宴說,“許沅的。”
他說,“不太想接。”
兩家公司的合作已經轉到了許靖舟手里,工作上他和許沅可以不接觸了,私生活那就更不用。
他小心眼兒,到現在還記得許沅替她哥出頭的事情。
夏時點點頭沒說話。
等車子停好,安全帶解開,謝長宴的電話又響了,還是許沅。
夏時說,“我來吧。”
正好謝長宴過來開車門,夏時把孩子遞給他,將他的手機拿過來,“你先進屋。”
她沒下車,坐在車里把電話接了,不等許沅說話,先開口,“許小姐。”
許沅明顯一愣,“夏夏?”
她問,“謝長宴呢,我找他有正事。”
“跟我說吧。”夏時說,“倒不是我要攔截你的電話,實在是他自己不想接,電話遞到他手邊也會被掛斷,你不如跟我說。”
許沅嘶了口氣,“他至不至于?”
夏時不說話,于是她等了等就說了,“是因為合作的事。”
“合作不是都轉到你哥手里了?”夏時問。
許沅說是,然后說,“是跟謝家公司的合作,有一些到期了,本來是有些新項目想嘗試,但是謝應則說不打算合作了,這是你們的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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