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沒有雨文化街逛起來的感覺與那日完全不同。
夏時拉著謝長宴站在人工河邊,指著噴泉,“你看,好漂亮。”
噴泉做成的是水車形式,仿古,跟周圍景色很搭,又有創意。
謝長宴牽著她的手,嗯了一聲,“這個地方還是我審核的。”
夏時一愣,轉頭看他,“你還參與了設計?”
謝長宴說,“最初圖紙上沒有水車噴泉。”
文化街的設計初稿和最終定稿中間隔了十幾版,原本人工河內準備種一片荷花。
但是最終考慮荷花有凋零期,加上清理也比較麻煩,所以改版成噴泉。
設計圖終稿是他審核的,從一眾款式中選了這個水車。
夏時轉身摟著他,“我最喜歡的就是這里。”
她說,“等孩子再大一點,我們再一起過來。”
今天天氣好,這里人還挺多,路邊的小店都開著。
夏時等了一會過去買零食,正趕上顧客都散了,小店老板娘多看了她幾眼。
等到付完錢,對方試探開口,“之前來過是吧?”
夏時啊了一聲,“下雨的時候來過。”
“怪不得。”老板娘笑笑,“我說怎么看著眼熟還不認識。”
她說,“那我想起來了,下雨那天沒客人,全天也就賣了你們那一單,記得清楚。”
她順嘴問,“你那兩個朋友沒來?”
然后她看向謝長宴,記差了,“這次換成你們倆來約會了。”
夏時頓了幾秒反應過來了,沒接這句話,只說前面,“朋友今天沒時間。”
之后拿著零食離開,走了一段,謝長宴哼了一聲,“再不來她家了。”
他說,“我和許靖舟長得像嗎,像嗎?”
“不像不像。”夏時順著他胳膊,“她當時應該沒仔細看許先生,就覺得你們倆身高差不多,認差了。”
“這種事還能認錯?”謝長宴拉著一張臉,“這眼神還開什么店?”
夏時趕緊把食物拿出來遞到他嘴邊,“好了好了,不氣,吃點東西緩緩情緒。”
“我還吃什么吃?”謝長宴說,“氣都氣飽了。”
等了等他又說,“不合作了,回去我就跟許靖舟說項目不談了。”
說完他大步往前走,氣哄哄的。
夏時忍不住笑,在后邊跟著,“謝三歲,你真不吃,你不吃我可都吃了。”
謝長宴理都不理她。
她快步跟上,哎呀一聲,“多大的人了,人家認錯了嘛,至于你氣成這樣?”
“認錯別人我都不生氣。”謝長宴說,“她哪怕認錯成魏洵,我也只當熱鬧看。”
別人誰都行,許靖舟不行,就他不行。
夏時順勢把話題岔開,“哦,對了,魏洵,他回來了吧?”
謝長宴知道她是在故意轉移話題,但也還是順著說了,“應該回來了。”
沒打電話通知他,但是算日子早回來了。
夏時說,“他回來,魏家老先生應該也快下葬了。”
謝長宴沒說話。
夏時說,“這兩天安安還念叨他,說怎么不見他了,你抽空給他打個電話,他要是有時間,就約他來家里吃個飯。”
說話的空檔,她把零食遞到謝長宴嘴邊。
前面說著不吃不吃,如今謝長宴也開口接了,“約他干什么,他得照顧他媽,沒時間。”
他又說,“你之前不是挺煩他的嗎?”
夏時嗯一聲,“之前覺得他不著調,沒個正形,不靠譜,但是那天出事了,他救了我呀,沒有他,我可沒有現在的好日子。”
她一提這個,謝長宴就不說話了。
倆人在文化街逛一圈,最后驅車回了家。
謝長宴上樓,等換好衣服,猶豫幾秒,還是給魏洵打了電話。
那邊很快接了,聲音依舊吊兒郎當,“哈嘍啊。”
謝長宴說,“回來了吧?”
魏洵嗯嗯,“回了。”
他主動說,“我媽也帶回來了,等她緩一緩,帶她去看看老死頭子的遺體,老家伙就可以下葬了。”
謝長宴猶豫半晌還是問,“你媽情況怎么樣?”
“還好。”魏洵說,“出來后有點應激,但因為護工是她熟悉的,能安撫得住,我將她帶回了魏家老宅,多幾個人守著,有點糟心,但也還好。”
謝長宴嗯一聲,“那你最近應該脫不開身,等你有空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