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抬手擦眼淚,一邊語氣平淡的說,“怎么了?”
謝長宴說,“你跟沈繼良動手了?”
蘇文榮不自覺的轉眼看躺在不遠處的沈繼良,那人說他沒死,可他現在看著跟死了差不多。
她啊了一聲,“吵起來,沒控制住就動手了,不過他已經跟我認錯了,我們倆現在和好了,出來租個房子,打算接下來好好過日子。”
謝長宴說,“你讓他接電話。”
“啊?”蘇文榮被嚇一跳,抬眼看謝疏風。
謝疏風面無表情,蘇文榮想了想就說,“不了吧,你是不是要警告他,阿宴,別這樣,他若知道我連這事都跟你們說,又要跟我鬧不開心,我們倆好不容易才把話都談開,不想再吵了,我實在是太累了。”
“我不警告他。”謝長宴說,“我只是有點事情想要問問他。”
蘇文榮還是拒絕,“他現在對你和阿則都很排斥,總覺得你們倆是來給我撐腰的,他在我面前就會低一頭。”
她聲音帶著些無奈,“阿宴,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媽謝謝你,但是這些事情你讓我自己解決吧。”
謝長宴明顯深呼吸一口氣,“你找個地方,我把視頻通話打過去,安安想見你,他想見你。”
蘇文榮眼睛都瞪圓了,謝長宴把謝承安搬出來,她沒辦法拒絕。
謝疏風在旁邊冷笑,背過身去,門還開著,他面對著外面。
蘇文榮趕緊說,“晚一點吧,現在在外邊不方便,等晚一點我給你發過去。”
之后為了岔開話題,她問,“你和夏時還好吧,安安手術成功,你爸也沒了,你們倆就能好好過日子了。”
謝長宴頓了兩秒才冷笑,“她?白眼狼一個。”
蘇文榮有點意外,“啊?”
謝長宴說,“她搬走了,要了我一大筆錢。”
他說,“兩個孩子她一個都不要,鐵了心了,前兩天還跟許家那個碰了面,去文化街逛了一天。”
“許家?”蘇文榮有點懵,邊說話邊轉頭看謝疏風。
謝疏風半轉身過來,雖說皺著眉頭,但是很明顯是想繼續聽下去的。
蘇文榮就問,“哪個許家?”
謝長宴說,“許靖舟,國外留學回來的,你應該知道。”
蘇文榮知道,皺著眉頭,“他們怎么會……”
說完反應過來了,“因為許小姐認識的?”
謝長宴呵呵,“想不到吧。”
他說,“許靖舟惦記她很多年了,不在意她生過兩個孩子。”
“怎么會呢?”蘇文榮有點不解,“她……”
頓了頓,她說,“夏時不是挺喜歡你的。”
“喜歡嗎?”謝長宴說,“我之前也覺得,但是現在我看不懂了,她從我這搬走,第二天就跟姓許的有來往了,說她喜歡我,喜歡在哪里,我感覺不到。”
他聲音有點氣憤,還有點無奈,“我以為她有苦衷,可怎么問都問不出來,應該不是,若有苦衷,跟許家那個聯系是怎么回事?”
句句不離許靖舟,聽著是真生氣。
蘇文榮舔了舔嘴唇,也不知道應該再問點什么,就眼神詢問謝疏風。
謝疏風又把身子轉過去了,于是她只能像模像樣的嘆口氣,“你們倆也鬧成這樣,這感情啊,是多不靠譜的玩意兒。”
“誰說不是。”謝長宴說,“不靠譜的女人太多了。”
蘇文榮莫名的就覺得自己有點被內涵到了,面上有些掛不住,趕緊說,“好了,阿宴,那就先這樣,我這邊還有事情,晚一點再說。”
怕謝長宴再說什么出來,她趕緊把電話掛了。
之后她雙手托著手機,遞給謝疏風,“他、他們倆也分開了。”
謝疏風沒接,站在那里動都不動。
蘇文榮跪地,手舉過頭頂,這姿勢著實是有點羞辱。
謝疏風的表情她看不清,手舉了一會兒有點酸,剛想放下,突然就聽謝疏風說,“你覺得他們倆會分開嗎?”
蘇文榮一頓,“啊?”
她想了想,“夏時那個女的,她是為錢的,跟她爸一樣,阿宴不是說了,走之前要了一大筆錢。”
謝疏風手插兜,瞇眼看遠方,他得到的消息也是如此。
謝長宴借著送行李的空檔還去酒店找過她,但倆人鬧得不太高興。
他現在人手有限,沒辦法一直盯著,就長長的吐了口氣,“應該吧,都這個空檔了,再不分開就說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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