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點頭附和,語氣誠懇:“多謝老哥鼎力相助,讓我北疆又添一支王牌精銳。有這支隊伍在,我北系軍的實力又提升了幾分!”
“哈哈,老弟不必謙虛!”魏崇山擺了擺手,夸贊道,“你麾下的云州軍本就個個精銳,拋開玄甲營、雁翎騎、夜梟營這些老牌勁旅不談,單是洛都尉手下這隊新兵,戰力便遠超不少北系軍老牌隊伍!”
凌川轉頭看向洛青云,眼中滿是肯定:“青云,今日練兵我都看了,新兵們能有這般進步,你功不可沒,也多謝魏老哥從中點撥!”
說罷,凌川端起酒碗,主動向魏崇山敬了一杯,隨后,洛青云、余生等人也紛紛起身敬酒,席間氣氛熱烈融洽。
酒過三巡,凌川話鋒一轉,對洛青云正色吩咐道:“青云,日常訓練之外,要著重提升士兵們的騎射之術。此前蜃樓關一戰,玄甲營、雁翎騎損失慘重,后續需從你這新兵隊伍中選拔精銳,補充兩營編制。”
洛青云當即點頭領命:“將軍放心,騎射訓練從未松懈,屬下接下來會進一步加大訓練力度,確保選拔出的士兵能快速適配兩營作戰需求!”
就在此時,魏崇山放下酒碗,神色微凝,問道:“兄弟,我近來也聽到些關于蜃樓關一戰的風聲,莫非外界傳的那些內情,都是真的?”
凌川神色平靜,語氣溫和卻堅定:“老哥,非是我跟你見外。此事牽扯甚廣,是我與陸沉鋒之間的糾葛,我不想將你卷入其中,徒增麻煩。”
魏崇山微微頷首,沒有再繼續追問,但從凌川的態度來看,外界那些撲朔迷離的傳,想必并非空穴來風。
接下來的兩日,凌川也親自投身軍營,仔細觀摩魏武卒訓練的每一個環節,結合實戰中面臨的各種問題進行推演,與魏崇山、洛青云一同探討訓練中存在的問題,逐一商議改良之法,力求將練兵效果最大化。
魏崇山望著校場上揮汗如雨的士兵,由衷感嘆道:“這段時間我也察覺,當年魏武卒的諸多訓練之法,已然不適配如今的戰事。若是固守先祖舊法,即便能重現魏武卒的建制,也難續當年的無敵風采。”
魏崇山能有這般清醒的認知,讓凌川頗為佩服。
古往今來,崇古貶今、墨守成規者不在少數,他們不懂時代浪潮滾滾向前,萬物皆需迭代更新的道理,終究會被時代淘汰。
當晚,三皇子周灝突然到訪校尉府,凌川見狀,心中瞬間便明白了他的來意。
“將軍,三月之期已滿,屬下前來接受考核!”周灝身形筆直地立在凌川面前,聲音鏗鏘有力,眼神中滿是堅定。
這三個月來,周灝始終混跡在新兵隊伍中,與所有士兵同吃同住同操練,除了洛青云,無人知曉他的皇子身份。
為了錘煉他的領兵能力,洛青云最初給了他一個標長之職,考驗他的統兵之才。
周灝雖此前在朝中不得寵,但畢竟是皇子身份,自幼飽讀史書典籍,后來又跟隨院長程清辭修學,學識與格局遠非尋常士卒可比。
加之此前跟隨凌川東征,耳濡目染之下,在排兵布陣、統兵調度方面也頗有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