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安盈一巴掌打在錢順的臉上,“湊這么近做什么,你看人家的侍衛個個都英武不凡,風流瀟灑,人家身邊個個都很厲害的樣子,你們像什么東西,滾一邊去。”
她看向自己的護衛匠劍,臉上還有一道惡心的疤痕,罵道:“把你臉拿開。”
匠劍頓了頓,又默默拿出面具戴上,盈小姐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發瘋,應該是又犯病了。
他自己安慰自己,不要和有病的人計較。
他要忍,等回了西北他就不伺候了這小祖宗了。
盈小姐和她養的金蟾一樣惡心。
月安盈拜了佛徑直出了大殿尋著江鳳華等人的方向去了。
江鳳華一路跟著小和尚去到禪房,路上時不時遇到寺廟里的和尚三三兩兩圍在一起鬼鬼祟祟的在議論寺廟里來的香客,誰有錢誰摳門等等。
他們議論的內容甚至不堪入耳,領他們的小和尚聽見主動過去訓誡幾聲他們才各自散開了。
都說出家人以慈悲為懷,然而他們卻都盯著香客的錢袋子,江鳳華還從未遇見過這樣的寺廟,看來活佛寺里住的真的都是只會吃人的活佛。
進入禪房,小和尚朝盤腿跪在蒲團的一個光頭和尚行禮,“主持,江施主到了。”
“江施主這主是我們活佛寺的住持普度大師。”
和尚嘴里振振有詞,“阿彌陀佛,江施主請坐。”
江鳳華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禪房,普度大師,這名字是他自己給自己取的吧!
她鎮定自若地在和尚對面坐下禮貌地回了一個佛禮:“聽聞普度大師道法高深,我們也是慕名前來活佛寺請大師幫忙超度亡靈,逝者是家中長輩,因被怪物所害,故而死不能瞑目,我們從禹州趕來貴寺請大師幫忙。”
普度大師疑惑道:“從這么遠的地方趕來。”
“活佛寺的名號遠近聞名,特來請主持相助。”江鳳華說完紅袖又懂事地往住持面前放了一錠金子。
“我家老太爺老夫人特意交代了,讓我家公子一定要為活佛寺的菩薩重塑金身,為我家死去的三爺積善德保佑他下輩子投個好胎。”
金燦燦的金子放在桌面上,普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許多,他連忙雙手合十作揖默念,“阿彌陀佛,為亡靈超度是老衲的功德。”
他又讓小和尚連忙沏茶待客,小和尚也很懂事,連忙上前恭敬倒茶,眼睛里透著一絲貪婪連連瞟向金子。
普度大師咳嗽一聲,又道,“逝者的生辰八字,因何而亡……生前是否有未完成的遺愿,為何死不瞑目。”
江鳳華道:“是被一只金色的蟾蜍口食了眼珠,中了蟾毒而死,那金蟾還長了詭異的觸須。”
普度大師聽到這里手中的佛珠突然莫名其妙斷裂開了,紫檀木珠子噼里啪啦滾落了一地。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慌連忙去收拾佛珠。
江鳳華見狀沉聲道:“我家長輩死的時候有眼無珠,所以家里鬧鬼,不知道是不是留戀他的眼珠子所以冤魂一直盤旋在家里不愿意去投胎,不知道大師有什么辦法讓他安息。”